p; ……
楚景珩望着黑下来的手机屏幕发呆。
他可以让孙恩柔走一趟,用来说明他找了人去向江予初求情,当然没有人敢问孙恩柔具体跟江予初说了些什么,哪怕她们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要孙恩柔走进了江予初的门,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如果钟依依的父母还活着,在背后默默地看着他,那么这就是他救他们女儿的方式和诚意。
而且现在钟依依还在家里等着二选一的答案,要将二选一圆过去,那么孙恩柔就是那个求情的人。
既然做了这件事,那么就要做周全,不能只凭着一张嘴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切要有迹可循才完美。
楚景珩吃过午饭后就去了钟依依的家里。
彼时钟依依蓬头垢面的躺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捏碎的布娃娃一般,看到来人她的眼珠子如同一块木头,没有丝毫光彩。
他等待宣判一般看了楚景珩一眼,不发一言。
反正她的人生已经这样了,进监狱和进精神病院有什么区别吗?
对她来说都是半死不活。
楚景珩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并未着急宣判结果,而是关心地问,“吃过饭了吗?”
钟依依摇摇头,这种等待宣判的感觉实在是太煎熬了,这三天她已经熬干了。
楚景珩耐心地说:“你要吃饭呀,不吃饭怎么行?我去叫刘婶给你做饭。”
钟依依继续摇头,声音哑的只能看见嘴型不能听到声音,“不想吃。”
楚景珩摩挲着她的手背,“不吃饭怎么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钟依依这一刻很烦,一个字都不想再说,她无声的翻了个身背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