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初拿过手机给楚岩山打电话,并开了免提。
“爸爸,你把钟依依放了吧,她已经受到教训了,我相信她以后不敢再做伤害我们的事情了。”
楚岩山那边声音也很平静,“是景珩去找你了吧,是景珩让你这样说的吧,你告诉景珩,让他自己来找我要人,要打人要关人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干涉不了,你是我亲自从你公司接过来,是我让你看着我打人关人的,这一切都不是你选择的。”
江予初深吸了一口气,她能做的就是这样,他们父子二人,她一个也左右不了,他们都是睥睨世界的人,都是发号施令的人,什么时候他们会被一个女人左右?
她挂断电话后将手机放在手边,目光平静的迎上楚景珩的视线。
她把能做的做了,其他的不受她的掌控,是死是活她也没有办法决定。
楚景珩深邃的眼睛里如同流淌着一池清泉,不见惊涛骇浪和狂风骤雨,仿佛这样的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也确实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知道楚岩山不会因为江予初求情就放过钟依依,但是他必须要来这一趟,必须做出解救钟依依的行动来。
过了片刻,江予初开口,“楚总,我可以去工作了吗?”
“不要离婚证了?”
一句话让江予初红了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侵袭着她。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明明她是受害者,可是她却无法做什么,她像一个罪人在等待审判。
任凭她如何反抗挣扎,似乎都挣脱不开那纸结婚证的禁锢。
那不是结婚证,那是一个魔咒,深深的套在她的脖子上,扼住她的咽喉。
她的后背靠在沙发背上,仰着头倔强的不让眼泪掉落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她的喉咙像被一个大大的铅块堵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