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依依侧头看着楚景珩,这一刻她能从男人扭头看着窗外沉默不语中感觉到男人的忧伤。
如此近的距离,她想不发现都难。
她扯了扯他的胳膊,“老公,你怎么了?”
楚景珩这才回头,挤出个僵硬的笑容,捏了捏她的脸蛋,“我在想着,快过年了,要不要带你回大宅过年,让你……”
“不要。”钟依依下意识的拒绝,“我不要去你家,我不要见到你爸妈,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
许向梅的言语侮辱她还能勉强接受,但是楚岩山那是真的把她往死里整呀,那个老男人真的太可怕了,可怕到她现在就算是见不到他,即使只是想到他就会吓的全身发抖。
她死死的攥着楚景珩的袖子,“老公,我不要去,不去,不去好不好?”
她永远都无法忘记在狗笼里的那个夜晚,那一夜和死神并肩的恐惧是她一生的噩梦。
楚景珩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好,不去,你说不去就不去,我只是想着让你和我爸妈以后……”
“没有以后。”钟依依在他怀里抖的像个电动马达。
昏暗的车厢里,楚景珩的脸上溢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好,很好,他的爸爸间接的帮了他的大忙。
他精准的捕捉到了钟依依最痛的点,任何一个女人在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后都会像她这样的恐惧和害怕。
从此钟依依再也不敢打大宅的主意,不敢打见他父母的主意。
……
深夜的机场,南来北往的旅客脚步匆匆。
云康和江予初并肩走向一行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年龄60以上的男性,身边跟着两个年轻男性和一名女性。
云康快走两步,“靳叔叔。”
靳维东看到来人惊讶的露出了笑容,“小康,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