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依依的家里。
钟依依全身只穿着最简单的衣物,身上早已伤痕累累,新伤旧伤,有的伤口都流着血。
邓以承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怎么这么严重,你是不是真的家暴她了?”
钟依依紧紧的攥着枕头,咬着牙,却还是疼的哭了出来,“我不处理了,疼死了。”
楚景珩命令道,“靠,你弄疼他了,你轻点。”
“楚总,就是去医院让那些年轻的小护士来处理也是一样的疼,谁处理伤口不疼啊。”
“那你想个办法,让她在不疼的前提下处理伤口。”
“那只能打麻药了,全麻。”
“打,快打。”楚景珩对着他的腿踢了一脚,“再弄疼他,我就弄死你。”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别叫我了,你们去医院吧。”
“废话真多,怕我不给钱啊。”
邓以承为钟依依注射了麻药,很快钟依依就睡了过去。
邓以承在床边慢条斯理的处理着伤口,“谁干的?”
“我家老爷子。”楚景珩点燃一颗香烟吸着,“他知道我和江予初离婚了,不能找我和江予初撒气,就只能找她撒气了。”
“挺好的。反正你也不行,她身上有多少伤疤也影响不到你。”
楚景珩咬着嘴唇笑的无奈,“你,你说你……”
“真对江予初放手了?”邓以承无聊的转移话题。
“嗯。祝她幸福吧,跟着我不幸福,我就放手。”
“有名无实的婚姻,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这都不能容忍?她急着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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