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珩并未怀疑他,“要是压力大,今天晚上接着去喝。”
范霖点了点头,又说起工作的事情,话题就这样岔开了。
瑜伽馆里。
郭希雅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回忆着昨夜的画面,有的很激情,有的很火辣,有的很主动。
她记得她好像主动的勾着他的脖子,主动的将手伸到男人的那个部位,嘴里还喘着粗气嘟囔着,“我要先验验货,你要是不行的话,我岂不是让你白摸了。”
想到这里,她拍着自己火辣辣的脸蛋,自己昨晚都干嘛了呀?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呀?
自己喝多了,想了半天这才想起来。
昨晚那个男人应该也喝多了吧,应该也忘记了吧。
嗯,他肯定忘记了。
她拍了拍头,忍不住又想着。
她好像还说,“小弟弟真好,有劲都往姐姐身上使。”
她想到这里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沙发上,双手捶着沙发扶手,虽然这类段子她倒是常说,但是那只是说说的呀。
那只是打嘴炮的说,不是对着赤身裸体的男人说的。
她用力的挠着头发,“郭希雅呀,郭希雅呀,你怎么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呀?”
“不行了,不能想了,再想下去我要疯了。”
“我昨晚怎么没喝断片?”
“啊啊啊,还不如喝断片呢?”
“羞耻死了?”
她又起身,打开包,拿出那一沓钱,这一沓真实存在的钱见证着她昨晚的一夜荒唐。
她又突然端坐在沙发上,双手稳稳的扶在腿上,字正腔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