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经过最严格的培训,要经历一道道生不如死的难关,一次次在生死边缘徘徊。
如今他在华国是ZH集团的总裁,是有着颇多人脉的社会精英人士,谈着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项目,可是有谁知道他只是被被支配的站在台前的工具。
“依依。”他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儿,“对不起,当时不能让你知道。”
钟依依落到如今的地步,像是突然出现了一根救命稻草,“爸爸,你真的是爸爸。”
“对,我是爸爸,之前我不敢露面,委屈你了,我看着你受苦,看着你一步步进了精神病院,看着你又生病了,我不得不救你出来,我怕你死在精神病院。”
钟依依看着这张陌生的脸,“你怎么跟以前一点都不像了。”
她拨弄着他的耳朵,以前钟彦明的耳朵上有一个比较大的痦子,很明显,也没有了,“爸爸,你怎么没有一点自己的痕迹了。”
“要活着,就要让以前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便的我不是我,我才能活着。”
“爸爸,为什么呀?为什么要这样?究竟是做了什么事要变成这样?”
“你不要问,我也不会说,总之现在就是这样,你要相信我就是爸爸,也要相信爸爸有不得已的苦衷。”
“好,爸爸,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怕你不相信朱童才来这一趟的,现在你可以安安心心的在这里住着,你要听他的,他会保护你的,我要在天亮之前赶回去,我是借着和合作伙伴见面来的云城。”
父女二人多年不见,有很多话要说,朱童在客厅睡着了。
后来,钟依依确定了这就是钟彦明,唐奇敬没有说自己现在的名字,只说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对于其他的事情他都没有说,也不会说。
他们不知道的是,钟依依体内的液体芯片将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甚至每一次停顿都完整无误的传递了出去,这是证据,铁板钉钉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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