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书房的那些没送出去的信件,上面写着什么仰慕啊,希望能跟人家探讨,让人家赐教的……”
“你还要不要脸了?都土埋半截就剩个脑袋的人了,你有那体力吗你?你也不怕闪了腰死床上。”
“姓谢的,我不跟你过了,我要跟你和离!”
“你,爱跟谁探讨就跟谁探讨,想跟谁赐教就跟谁赐教!”
“老娘我!不伺候了!”
眼见谢老夫人气的要倒,时叶终于不看热闹了:“穷王,快去。”
“康热闹归康热闹,阔别真气使咧。”
顾明上前帮谢大儒将人扶住坐在台阶上,快速掏出银针扎了下去。
晕眩感没了,谢老夫人这才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时叶和扶着自己的谢彦顾明等人。
“老妇,见过小郡主。”
时叶见谢老夫人要起身,赶忙摆了摆手:“叭用多礼,谢彦似窝滴小厮,泥似谢彦滴祖母,就跟似窝祖母一样。”
小姑娘走过去,看着袍子都被扯成坎肩儿的谢大儒艰难的忍着笑:“谢祖母,叭气哈。”
“夫纸他,米有外室,他只是被书言嬷嬷给勾引了而已。”
“前段时间谢彦问过窝,窝都告诉他了呀。”
顾明:……
谢彦:……
谢大儒:……
宁笑看着又要被气晕过去的谢老夫人赶忙说道:“小郡主的意思是……吸引,被吸引了。”
谢彦也在一旁说道:“是,祖母别气,这里面肯定有误会,肯定有。”
说完,就跑去书房门口捡起被扔到地上的信开始看了起来。
时叶也好奇的将脑袋伸了过去,半晌后……
“泥,能康懂?”
“看不懂。”
小姑娘翻了个大白眼儿,一把将那纸抢了过来递给宁笑:“康叭懂,泥在介装虾米大尾巴狼腻?”
“宁姨姨,泥康,窝也康叭懂。”
宁笑:……
一目三行快速的看完后,宁笑怜悯的看了一眼被揍的委屈巴巴的谢大儒:“老夫人,您……确实是误会了。”
“这是一封……请求拜书言嬷嬷为师的信。”
“您看这后面写着呢,最后一行,希望能成为您的弟子……”
谢老夫人半信半疑的将信接过来,看完后老脸一红:“我……我只看见前面他多仰慕人家了,后面……确实是没看完。”
“既然这样,那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谢大儒:???!!!
“过去了?揍了老夫一个早上,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谢老夫人瞪眼:“怎么,不想过去?那行,和离!”
“反正这么多年我也跟你过够了,我现在看见你,我简直是够够的了我。”
谢大儒缩了缩脖子:“行嘛,你说过去了就过去了,反正这么多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还差这一次嘛。”
“揍一顿就揍一顿呗,又不是没揍过,有什么了不起的。”
某大儒用最硬的语气,说出了最怂的话。
顾明憋着笑给谢大儒上了药,转身看向时叶:“小祖宗,热闹看完了,咱们现在是回府吗?”
“回府?叭回,窝还有事情,咱们现在,去护国寺。”
顾明:???
“小祖宗,那位都已经没事了,咱们怎么还去护国寺啊。”
小姑娘一边往外走一边正经的说道:“书言嬷嬷嗦过,别银帮了窝,窝得谢谢银家。”
“现在帝君米事咧,窝得去护国寺,谢谢辣群使秃纸。”
顾明一怔:“谢谢死秃子?您认真的?”
小姑娘摆了摆手:“凉嗦过,心里肿么想滴叭重要,脸上,得过滴去。”
顾明张了张嘴,看着时叶上了马车悄悄叫来了谢彦:“快去,去王府找静心大师,就说……就说小郡主要去他老家,谢谢他同伙。”
小姑娘这次去护国寺的路上跟上次的状态截然不同,一路上不停的说话,脸上也有笑容,也知道吃了,也知道喝了,大家看着心情也都跟着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