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之前的茶楼包厢,太子早就到了,且换了一身普通服饰,脸上看不出太大波动,依旧在泡茶。
不同的是,对面摆着两副茶杯。
很快!包厢门被推开,许夜和苏长歌走了进来。
苏长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好你个赵恒,竟然瞒了本世子这么久……”
太子神色淡定,看不出太大波动。
许夜则略显诧异,看这情形,大舅哥和太子的关系是真不一般啊!都敢直呼其名了。
要知道,在这个阶级分明注重礼仪的君权时代,敢用这种口吻,这么跟太子说话的,那绝对是不一般。
想想也是,大舅哥言辞间一直很看好太子,对其也是尽心尽力。
当然,太子也给予了足够的信任,白靖造反一事上,就把最重要的一环交给了大舅哥,由此可见。
许夜也不在意,全当看戏,自顾自的坐下喝茶。
太子则是笑笑,“瞒你?我什么时候瞒过你?”
苏长歌更加不答应了,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狡辩?你们两个要不是合起伙来,那现在算怎么回事?”
太子没否认,道:“我们俩合伙是没错,但太子之争也没错。”
啊?
苏长歌瞪大眼,一副你逗我的样子,下意识又看向了妹夫,好像在说:你们两到底在搞什么飞机?不是说演戏嘛?
许夜正想说:当然是演戏。
可还没等他开口,太子又道:“是老七说演戏,本太子可没说,本太子一开始说的很清楚,这就是一场真正的太子之争。”
啊?
这才轮到许夜懵逼了,什么就真正的太子之争了?
苏长歌也不例外,瞪大眼看着二人。
太子继续道:“只不过,这场太子之争在我们的掌控之下,且,能够利用这场太子之争,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就像这次肃清朝堂,效果不就很好嘛!”
苏长歌眼神溜溜转,一副坐等吃瓜的样子,看着自家妹夫。
许夜眼角则跳了跳,想说:什么真正的太子之争,你可千万别弄错了,咱们早就说好了,美人归我,江山归你……
不过想想,还是放弃了,因为没必要,争不争完全看自己意愿,对方说是真的就是真的了?
不存在的,他没那个雅兴,也没那个闲情。
要不是因为抢了人娘子,有些过意不去,他才懒得给对方当牛做马,老赵家的事,老赵家自己去头疼吧!
他还得陪几位漂亮娘子,没事造造小人什么的,比这不香?
“得!先不说这些有的没的,这次把我们找来,又有什么事?朝堂肃清的差不多了吧?”当即许夜直接问。
苏长歌也来了兴趣,问道:“是不是因为斋醮仪式?”
提前斋醮仪式,太子眼中隐隐浮现一抹无力感,之后顿了顿道:“朝堂确实肃清的差不多了,即便还有一些漏网之鱼,也已经无伤大雅,后续再慢慢查便是。”
说着他目光看向苏长歌,继续道:“接下来,我会对越王府出手,这也是今天叫你来的原因。”
??
苏长歌瞪大眼,一副见鬼了般的样子,脱口道:“好你个赵恒,对越王府出手?你想干嘛?”
许夜也僵了一下,脸上露出诧异。
太子道:“我早就说了,这是一场真正的太子之争,老七是越王府的姑爷,越王府已经和老七绑定,不对越王府出手,算什么太子之争?”
苏长歌急道:“可我越王府都还没有下场。”
太子道:“下不下场有区别嘛?”
苏长歌僵了一下,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确实没区别。
许夜对太子的套路大概摸清楚了,且对方已经说的很清楚,利用太子之争做有利于朝廷的事,而不是真的相互削弱。
所以对越王府出手自然有什么讲究。
当即他问道:“你要怎么出手?”
太子道:“江南水师,江南水师是吴越国,也就是越王府一手打造的,这些年,虽然换了不少人,但越王府的影响依旧极大,朝堂上相关的声音就有很多……”
苏长歌眼角狂跳,江南水师可曾是越王府的老底。
越王府纳土归景后,因为景朝没有水师,吴越国的江南水师便全部充当为了景朝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