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栢封在门外听得不亦乐乎,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君九渊站在他身后蹭八卦听。
见木栢封悄悄的掀起门帘一角,也顺势往里看。
就看到营帐里面,楚邵也被杜三娘突然的变化惊到了。
可以说,自从见到杜三娘第一眼,她在楚邵面前,一直都是一副倚姣作媚的姿态。
今日这般发了小火,还是第一次。
楚邵本就嘴笨,现在更不知道说点什么了。
杜三娘一改平日端庄的姿态,一只脚踩在楚邵身侧。
楚邵吓得身子往后撤了一寸,杜三娘立马跟了过去。
那样子,怎么说呢?
霸气侧漏。
“今天老娘就是被吓到了,那毒针又不是百发百中。要是万一没扎到还被发现了,后果是什么,你想过吗?”
楚邵还真想了想。
然后发现,他根本不敢想。
他现在想去把三个奸细要回来,狠狠揍他们一顿。
杜三娘说完,又一次突然转变。
她收回腿,坐在楚邵身边,声音委屈哽咽起来。
“我在家娘疼姐爱,大哥有好吃的都会给我带一份,小弟虽然顽皮,但要是有人欺负我,他肯定第一个冲上去。我放着好日子不过,真是脑子坏了才来这里受苦。哇~我想回家~”
楚邵……
“你别哭。”
“哇~”
“哭也行,那你小声点。”
“哇~”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快别哭了,这里是军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哇~你就是欺负我。我一个弱女子,去你的药田帮忙,至今一文钱都没要过,你不给我工钱。”
楚邵懵了。
刚才不是还说遇到奸细的事情吗?
怎么扯到工钱了?
“管家说,是你自己不要的。”
“哇~”
楚邵:“给给给,我一会就给,回去就给。”
杜三娘一秒收住哭声,泪眼婆娑的掀着眼皮瞅楚邵。
那从喉咙里发出来的颤音,感觉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把工钱换成饭行不行?我算了下,这几天的工钱,够俩人在咸城最好的酒楼吃一顿了。我请你,你带钱。”
楚邵……
木栢封默默的放下帘子,转头看君九渊。
“完了完了。这女人手段太高明,楚邵要栽了!”
俩人回去洗掉一身的血,重新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再回来,就见楚邵和杜三娘面对面而坐。
俩人都没说话,但很显然,气氛比刚才好了很多。
至少楚邵没刚才那么不知所措了。
俩人全当什么都不知道的走了进来。
“审出来了。那三个人都是宁军派来,想要刺探我军军情。这一回,你们俩立了大功。”
木栢封:“啧,老话怎么说来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君九渊:“我倒觉得,这次的功劳都在杜小姐身上。听说,是她在城外迷路了,才遇到这三个奸细。”
杜三娘闻言,眉飞色舞。
“那皇上,对立功者是不是应该赏点什么?”
君九渊坐下来。
“说吧,想要什么?”
杜三娘眼珠子往楚邵那边瞄。
楚邵顿时又紧张起来。
“那个,我就不要赏赐了,我先走了。”
“回去。”
木栢封挡住了楚邵的路,把人重新推着坐下来。
“你好像很害怕杜小姐要赏赐?”
楚邵双手抓紧衣角。
“我有什么可怕的?木先生,请不要胡说。”
“嘶~”
木栢封昨日刚到边境,立即就上了战场。
忘了楚邵还不知道他身份呢。
这么大的事情,外人不知道就算了,亲人是必须要知道的。
木栢封勾搭着楚邵的肩膀,就出去了。
“你们先说说赏赐的事情,我跟楚公子聊点别的。”
俩人往外走,杜三娘的眼睛好像黏在楚邵身上,也跟着好奇的往外看。
君九渊把她喊了回来。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