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渊脸色瞬间沉下来。
“伤人性命,官商勾结,用无辜女子贿赂上级官员。上行下效,最后自己也开始强掳民女,贪图享乐。这些在你眼中,叫小事?”
刘畅表情也很为难。
可他思来想去,最终却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
“相比于让咸城所有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几个女子的牺牲不值一提。更何况她们留在咸城,也不过是找个普通人家嫁了,继续过苦日子。跟着达官贵人过几年富贵日子,又有什么不好?”
“呵!”
君九渊冷笑出声。
“刘师爷家中有妻女吗?”
刘畅回答道:“有妻子,和一个儿子。”
“怪不得。”
君九渊垂眸嘲讽。
“你是知道针永远扎不到自己身上,便大言不惭的说不疼。若被当成海妻掳走,惨遭虐待,生死不明的人是你的女儿,你还觉得,那是享福吗?”
刘畅低头,一时无言。
这种假设,他没办法回答。
他又没女儿。
君九渊道:“换个问题,如果今日敌军来犯,只有在军前斩杀你的儿子,才能让整个咸城免于战火。用他一个人的死,换咸城所有百姓活,刘师爷会如何选择?”
提起自己的儿子,刘畅眼底闪过惊慌和愤怒。
“那是卑职唯一的血脉,卑职不换。”
君九渊直视着他。
“所以,你自己的骨肉不能死,别人的骨肉就应该去死吗?“
刘畅闻言,再次无言以对。
“太子教训的是。卑职往后再也不会为姚大人求情。府衙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卑职先去忙了。”
刘畅刚要起身,就被君九渊叫住。
“刘师爷这些年也辛苦了,以后府衙就不用来了。回家陪着你的妻儿安享晚年吧。”
刘畅刚起了一半的身子顿住,不可思议的看向君九渊。
“太子这是要辞了卑职?”
君九渊道:“本宫是让你主动辞去师爷之位。师爷,是辅佐刺史的要员,也是刺史的军师。在刺史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师爷的意见尤为重要。而你的想法,已经不适合当师爷了。你也可以不辞,但这些年姚文昌做的事情,你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若是将证据交到新的刺史手里,你可就不是辞职那么简单。”
君九渊威胁意味明显,刘畅脸色彻底僵住了。
他只是尝试着想给姚文昌求个情,为咸城百姓留下一个好官。
怎么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可对上君九渊不容置喙的眼神,刘畅也知道,自己没有争取的可能了。
他不服,不解。
却也不敢当着君九渊的面做什么。
君九渊此刻看着,就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
可刘畅早就听闻过他的很多事情,知道这位太子不是好惹的。
“是。卑职今天就递交辞呈。”
凤嫋嫋进府衙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大肚翩翩的中年男子一脸阴沉的从房间里出来。
她提着食盒进门,看到君九渊正整理手中的公文。
他面色平和,不像是刚跟人吵架的样子。
“刚才那个人是谁?”
听见凤嫋嫋的声音,君九渊猛地抬头。
看到来人的瞬间,他嘴角不自觉的弯起来。
“你怎么来了?”
他走过去接过凤嫋嫋手里的食盒,顺势将人搂在怀里。
“才分开一会,就想我了?”
凤嫋嫋忍着笑,用手指头戳他。
“别乱说,外面有侍卫能听到。”
君九渊看了一眼门外的侍卫。
侍卫识趣的转身,到院子里守着去了。
凤嫋嫋将食盒里的饭菜取出来,一一摆在桌上。
“看时间差不多,你也该饿了吧。快吃!哎,刚才那人是谁阿?”
君九渊一边吃饭,一边将刚才的事情讲给凤嫋嫋听。
凤嫋嫋听闻,表情不悦。
“好一个‘几个女子的牺牲不值一提‘。怎么不出来一个好男色的权贵,把这些恬不知耻的男人都送过去,让他们也过过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