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立刻握紧,牵着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离开了这片区域。
星星气鼓鼓,“……大哥这是……不要脸!一边吊着悠悠,一边和小圆脸腻腻歪歪!”
曦曦牵着若兰,到无人处,才停住脚步。
他依旧握着她的手,没放开。
四周很静,只有落叶的沙沙声。
两人就这么站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刚才那股不管不顾的勇气褪去,若兰只觉得脸颊很烫,像个熟透的小柿子。
曦曦的目光沉沉,喉结滚动了一下,耳廓也染上了一抹可疑的淡红。
他终于松开了她的手。
若兰低着头,脚尖碾着地上的落叶,心里的小人儿把自己捶打了一万遍:
哎呀呀,羞死人了!我刚才怎么就……怎么就喊出那么不知羞的话?
太子哥哥一定觉得我太轻浮了!
完了完了……
她正胡思乱想,曦曦却忽然朝她逼近了一步。
若兰下意识地往后退,就在背脊即将撞上树干的瞬间,一只手已经先一步垫在她的后背和树干之间。
曦曦微微俯身,将她困住,距离近得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
“把刚才的话,再讲给孤听一遍。”
若兰浑身一僵,贝齿咬住了下唇。
太、太羞耻了!怎么说得出口第二遍!
见闭眼不说话,曦曦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又轻轻吹了一口气。
“啊!”
若兰被那热意激得一颤,缩了缩脖子,慌得语无伦次:
“太、太子哥哥,臣女……错了……再也不胡说了……”
“孤没让你认错。”
曦曦眼底掠过笑意,“孤要听……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若兰心一横,眼一闭,囫囵道:“只有我才能和太子哥哥睡觉亲亲!”
说完,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曦曦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他的懵懂兔,平日里骂人都骂不清楚,今天却知道亮出小爪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宣布对他的所有权。
这是多大的进步啊。
所以......她也喜欢孤。
“若兰,”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温柔,
“做得很好。说得……也很好。”
“啊?”
若兰猛地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全是难以置信。
那么羞耻的话……叫好?
“太、太子哥哥……是真的要……睡觉亲亲吗?就像陛下和娘娘,就像爹和娘那样?”
曦曦一愣。
他昨日说的“永远在一起”,她没记住,只牢牢抓住了她自己理解的“睡觉亲亲”。
可这恰恰说明……她的小脑袋瓜里,已经把“睡觉亲亲”和他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曦曦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
他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压下那份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悸动。
“所以,你……想让孤亲吗?”
若兰的视线,飘向曦曦形状优美的薄唇。
她想起偷看到陛下亲吻娘娘时,娘娘脸上那种又羞又甜的表情……
她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曦曦的眸色更深,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唇珠。
然后,贴在了若兰柔软微启的唇瓣上。
两人都没有动。
若兰睁大了眼睛,感受着唇上那一点温热,呼吸都屏住了。
良久,曦曦才收回手指,又放回自己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仿佛完成了一个仪式。
“等你及笄,孤再把真正的亲亲补上,可好?”
若兰如释重负。
原来……不是现在就要睡觉亲亲啊!是及笄以后!
她学着曦曦刚才的样子,伸出自己的食指,先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然后又飞快地碰了一下曦曦的唇。
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天真无邪。
她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对曦曦而言是何等的撩拨与考验。
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