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我不怪您,换做我也要考虑一下。请你相信我,现在没法向你解释,但我不打无把握之仗。”
梁有民将扎啤杯里最后一口喝掉,将杯子重重磕在小桌面上,豪气干云道: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罢了,陪你疯一把吧!大不了去一个清闲衙门,种花种草,养养身体。”
......
方远行像往常一样走进办公室,他在部队养成习惯,那就是不喜欢别人乱动自己的办公室,除了吸地毯外凡事都要自己去做。
正当他用抹布擦拭着本就一尘不染的桌面,秘书吴名扬敲门走了进来。
“书记,我拖地来了。”
“好,我正好刚刚扫完。”
吴名扬手持吸尘器在吸地毯,时不时看向方远行的脸,最后确认今天书记心情不错,慢条斯理道:
“今天我听见意见奇怪的事,正在考虑要不要和您汇报~”
“哦?关于什么?”
“有人似乎对咱们省的一些政策不满意。”
这一下将方远行的注意力调动起来,就听他问道:
“那就说说吧,我想听一听。”
得到书记同意,吴名扬开口:
“天辽省份的一家媒体,在昨晚的时间,刊登了一篇评论员文章,虽然没什么影响力,但意有所指,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起来。”
“拿来我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有魄力。”
结果等一张印有报纸图片的材料放在方远行桌子的时候,这位封疆大吏眉心怒气一闪而过,很快便恢复正常。
“这个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宁江商会的王秘书长,他是天辽省人,所以天辽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方远行哦了一声,将材料放在副办公桌面,随后坐在主位,开始处理今天的公务,看不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吴名扬将地面吸干净,看方书记没有指示,准备离开办公室。
“哦对了方书记,我昨天和钟铭书记的秘书聊天,听说有一名叫原伟奇的天辽商人,现在正在兰木县投资,据说投的就是森工集团棚改楼的项目。”
毫无波动,方远行一点变化都没有,手中钢笔还在做着圈注,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
有些话点到为止,没必要说的太明白,相信方远行已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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