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师长那边出什么事了?”
“不是……是关于怀安哥,还有,”苏倩咬了咬嘴唇,艰难地吐出那个名字,“……那个余宛儿。”
“余宛儿”三个字,像火星溅入了油锅。
沙发上的谢景言猛地一震,手里的酒瓶“哐当”撞在茶几边上。
俞宛儿!
就是那个女人,举报了他,让他丢了体面的工作,成了人人耻笑的废人!
就连父亲也视他为耻辱,不愿意回家!
谢母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尖锐的恨意:“她又怎么了?!那个挨千刀的害人精!是不是又作妖,缠着怀安了?小倩你别怕,慢慢说,伯母给你做主!”
这时的谢母还不知道谢怀安已经认回亲生母亲。
更不知道他已经知道母亲出国前给她留钱的事情。
还想着用“生恩不及养恩大”的说辞拿捏谢怀安。
她拍着苏倩的手背,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心里却飞快地盘算着。
余宛儿就是个祸害,不能让她继续留在谢怀安身边,必须弄走!
她要是真把怀安迷得五迷三道,将来怀安眼里还能有自己这个“大伯母”的位置吗?
自己这些年靠着“养育之恩”攒下的那点情分和影响力,岂不是要打水漂?
她还指着谢怀安这棵“出息”的苗子,将来能给家里行点方便呢!
正好借着小倩这事……
苏倩要的就是这个反应。
开始抽泣着诉说,自己最有利的“事实”。
“……她说我连给她提鞋都不配,说我别有用心……伯母,我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气!”
苏倩的眼泪适时滚落,“我一心记挂怀安哥的伤势,结果……李师长听信她的话,说我影响不好,停了演出,还要下放写检查……伯母,我的前途都要毁了……”
谢母拍着苏倩手背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愤怒里瞬间掺进了一丝精明和警惕。
不对。
李师长怎么会只听余宛儿一面之词,就这么重地处罚苏倩?
李师长怎么说也是苏倩家亲戚,怎么会为了个毫无根基的乡下丫头,这么下苏倩的面子,甚至毁她前程?
除非……余宛儿背后,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依仗?
或者,她用了什么下作手段迷惑了李师长?
这个念头让谢母的心往下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