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咱们好。”
“走吧,别瞅了,瞅也瞅不到啥东西。”
“也是,走吧走吧,去地里干活去!等县主忙活完了,说不定还有场大酒喝。”
“县主办的酒席肯定比上次的还要好。”
“这不必须的!”
“胖丫啊,咋恁久啊?”
“别提了,我嘴快,跟大司农聊了几句种地的事儿,他拉着不让我回家。还求陛下让我跟着种一季粮食再走,好不容易脱身。
京城我也实在住不下去,你们不在我住那干啥?儿子呢?来,让娘抱抱!”
简宁看着老爹怀里的崽子伸手,几个月不见甚是想念。
“还记得娘不?”
简老头低头凑近简勤,“乖外孙,娘回来了,你娘回来了!”
可千万别认生啊,要不然闺女该伤心了。
“简勤,你娘回来了,快过去让娘抱抱!”老郑氏也在一旁帮腔。
所有人都盯着孩子,简勤眨眼,“娘”对他来说不陌生,因为姥爷姥姥日日念叨。
只是面前的女人他很陌生,这么大的孩子确实会认人了。下意识缩在简老头怀里不肯动弹,拒绝意味明显。
简宁眼里浮起一抹失望,到底还是忘了她。就知道这么久没回来孩子肯定会忘了她,这么小的娃子能有啥记忆。
“胖丫你别伤心,孩子还小,过几天熟悉了又会跟你亲了。”
“不伤心,回来的时候就想到了,没事,熟悉几天就好了。”
老郑氏心疼极了,闺女心里指定很难受。
遭瘟的什么农,种地自己不会种,干啥非要拉上她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