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次执刀亲自上阵杀敌。”
“她总是说我小时候胆子小,如今做这个天下人人都畏惧的皇帝是自己逼着自己来做的。”
“可她何尝不是呢?”
“她何尝不是逼着自己去做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呢。”
“她可能早就累了吧?”
“她怎么可能不累呢?”
“歇歇好。”
“歇歇也好。”
“睡一觉吧。”
“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
孙思邈老头感觉自己内心仿佛纠在了一起,忍不住红着眼狠狠的捶打自己的大腿!
李承乾此时看着房顶语气自然的开口道!
“吃不下东西了。”
“吃下去便涨的慌。”
“只能喝些汤食了。”
孙思邈此时猛地回头看着李承乾惊骇道:“陛下...已经到这一步了吗?”
李承乾低头对着孙思邈温和好奇道:“我和父皇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也就是说父皇当时也是这样对吗?”
“吃不下东西,可朕仍旧觉得有力气,浑身也不觉得疼痛,仿佛用不完的精力,这是第几步了?朕还有多少时间?”
孙思邈深呼吸了一口气后语气萧索道:“集气则疼痛尽去,毒已至血。”
“聚气则脸色潮红,疲态尽去,精气汇聚,此时毒已进入肺腑!”
“熬精则食欲大振,眼睛通明,感知明锐,食欲大振,身体恢复如壮年时,此时毒已深入心脉药石无医。”
“聚精则精气完全汇聚,气血完全调动,月满则亏,气血上涌,精气逸散,方至已无不能食。此时毒已深入骨髓,生死簿上已有其名。”
“旺精则身体开始异于常人,此时身体短暂超越壮年两倍甚至五倍。精力彻底不能控制开始爆发散去。此时毒已与本身血脉相融不分你我。生死不过一两月之间。”
“散精:此时身体精力如开闸泄洪之江水,精力血气已无力再不能与剧毒抗衡后身体一泻千里。如扒皮抽血,抽魂炼髓。万箭穿心之苦。”
“三日之内。”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孙思邈说着说着哽咽道:“暴毙!”
李承乾则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一笑轻声道:“如此朕明白了。”
孙思邈抬起头满脸不忍红着眼看着李承乾。
李承乾则坐起来看着孙思邈恳切道:“孙神医数次救朕于危难,数次救父皇,救朕的发妻于危难。”
“有大恩于朕。”
“有什么话就但说无妨,若是有什么事需要朕来为你的做的只管开口!”
“朕无有不准!”
孙思邈天人交战了片刻之后低头轻声道:“陛下所用之虎狼之药有伤天和,对陛下身体影响甚重。”
“若..若到了那一日...两个时辰之内尸体必须焚毁,焚毁之后立刻找来死囚收敛天子骨灰撒入黄河。”
孙思邈说到这里的时候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老泪纵横!
李承乾生前时满身都是伤,硬撑着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事,最后不出意外还是要死在为这个天下做事的路上。
最后是全身精气散尽后活活的疼死。
死后不仅不不能入土为安。
还要挫骨扬灰!
这对李承乾这样一个开了新天,上下数千年都不能忽视的人物来说,而且是几乎亲眼看到了李承乾做完了这一切的孙思邈来说。
这太残忍了。
真的太残忍了。
李承乾此时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孙思邈道:“神医是怕朕死了之后变成不人不鬼的东西祸害后人?”
孙思邈此时脸色十分不好一言不发!
李承乾此时穿好了鞋子缓缓的站起来背对着孙思邈十分淡定的开口道;“孙神医!”
“朕早年就说过。”
“朕走上这条路开始注定了就要不得好死,注定了就是要挫骨扬灰的!”
“这个结局好!”
“这个结果朕觉得好!”
“死得正得其所!”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