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刘金山最终点了点头。
“但账本,必须等我亲眼看到王坚的尸体之后,才能给你。”
“成交。”
张诚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当他走到仓库门口的时候,刘金山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
“那个给你刀的女人呢。”
张诚的脚步顿了一下。
“刀,用完了自然就要归鞘。”
他说完,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仓库里,刘金山看着张诚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老板,这小子的话能信吗?我怎么感觉他是在……”刘福在一旁低声说道。
“不管他是不是在演戏。”刘金山打断了他,“至少有一点他说对了。”
“王坚,必须死。”
“通知下去,明天晚上,我要在家里办一场宴会。”
刘金山的眼中,杀机毕现。
“我要让全津门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看看,跟我刘金山作对,到底是什么下场。”
“那这个姓马的,怎么处理?”刘福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抖如筛糠的马主任。
“废物利用。”刘金山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告诉他,想让他儿子活命,明天晚上,就让他亲手给王坚书记,斟一杯酒。”
刘金山要在自家别墅大宴宾客的消息,像一阵风,一夜之间吹遍了津门市所有够得上台面的人物耳中。
请柬的设计很简单,黑色的卡纸上用烫金的字体写着时间和地点,没有多余的客套,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宴会,而是一场宣示。
是津门港的地下皇帝,在向所有人,尤其是向那位新来的市委书记,宣示他在这片土地上不可动摇的统治力。
王坚的办公桌上,也放着这样一张请柬。
秘书的表情有些凝重,“书记,这刘金山未免也太嚣张了,这哪是请客,这分明是示威。”
王坚却只是笑了笑,将请柬随手扔到了一边。
“他不是在向我示威他是在给自己搭台子。”
王坚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张诚这颗棋子虽然没能探到底,却也成功地把水搅浑了现在鱼急着要跳出水面这是好事。”
“那我们晚上?”
“去,当然要去。”王坚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么精彩的戏怎么能少了观众。”
“我要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收场的。”
同一时间在城市另一端的一间安全屋内。
张诚正对着一面墙壁发呆,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津门市地图上面用红色的记号笔画满了各种错综复杂的线条和标记。
林晚推门走了进来将一份热好的饭菜放在桌上。
“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张诚没有回头。
“刘金山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名下所有的核心打手都已经从外地秘密调回了津门港,他那栋别墅现在就是个军事堡垒。”林晚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你今晚真的要去?”
“我不去这出戏怎么唱下去。”张诚终于转过身拿起桌上的筷子大口地吃了起来。
他的吃相并不文雅却带着一种要把所有东西都吞噬下去的狠劲。
“记住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张诚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
“一旦我发出信号你必须在五分钟内把我们准备好的第二份‘礼物’送到该去的地方。”
“如果我失败了呢?”林晚问。
张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林晚。
“那就忘了我忘了这里发生的一切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津门市,永远别再回来。”
夜,华灯初上。
刘金山的半山别墅灯火辉煌如同白昼。
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鱼贯而入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