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抬手把遗书撕得粉碎,“算了,我跟陆季沅还没孩子呢。算命的说我能生三个,哪会这么容易就死?”
“张书记,你们忙,我去准备了。”
房间里又只剩张诚和赵冬两个人。赵冬瘫在行军床上迷迷糊糊的,他实在累坏了。
张诚转身去了团县委那屋,十一个人挤在一块,虽然有点挤,但气氛还挺热闹。
李宏阳一看见张诚进来,赶紧起身跟了出去,他已经感觉到,更大的麻烦可能要来了。
“张书记,是不是要到最后关头了?”李宏阳小声问。
张诚看了看他,又望向默默跟上来的铁子,目光越过李宏阳的肩膀直接落在铁子脸上:“铁子,你一个人能保护好这十个人吗?”
铁子站得笔直,神情坚定的说道:“报告书记,我能。我用这条命担保。”
李宏阳不敢吭声了。他这辈子从没觉得死亡离自己这么近,连问一句“老水坝是不是真要垮了”都不敢。
虽然他跟铁子认识没多久,却很快察觉到一个奇怪的现象:铁子说话做事完全像部队里训练出来的兵,根本不像刚从牢里放出来的人。
其实一开始李宏阳心里挺抵触的,他根本不想让一个罪犯混进自己的志愿者队伍。
毕竟他从没跟犯人打过交道,既怕管不住,又怕传出去影响自己的名声。可张诚是县委书记,亲自来找他商量,他怎么也得给这个面子,不然以后在津门港还怎么混?
但见到铁子第一眼,他就莫名地觉得可信,哪怕这小伙子刚从监狱出来,又瘦又精干。
到了这时候,他似乎有点明白张诚为什么非把铁子塞进来了:原来是为了关键时候保护他们。
“张书记,现在情况紧急,要是……要是我们真帮不上什么大忙,至少能保证不拖后腿。我们虽然男女都有,可个个身体没问题,手脚也利索,能照顾好自己的。”
张诚的目光始终钉在铁子身上,语气严肃:“铁子,你听好。从现在起,团县委这十个志愿者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你马上准备,带上够一周吃的干粮和饮用水,跟着陆莉和两名武警往山上撤。目标是山顶的山洞。”
“陆莉负责带路,你在前面开路。你得用安全绳把所有人都跟你自己连起来。到山顶山洞之后,继续配合陆莉工作,重点是保持通讯畅通。”
铁子专注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一丝紧张。
他早就准备好迎接危险任务了:“是,书记,带足一周的食物和饮用水,安全护送全员到山顶山洞,配合陆莉安全员工作,确保通讯正常。”
张诚这才转头看向李宏阳,“李宏阳,这支队伍总共十四个人,你们不是临阵脱逃躲清闲,是执行新任务、进行战略转移。
领队还是你,既要保证每个人安全,也得把任务完成。等到了山顶山洞,你有自主指挥权,不用事事向我汇报,看情况自己决定。”
李宏阳又激动又有点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张书记,我明白了,我这就把人集合起来,开个十分钟的战前动员会……
对了,上山和执行任务过程中,要是安全允许,我们能拍点视频留作记录吗?”
张诚眼神一利,“说了你全权负责,这种小事别再来问我,去吧。”
李宏阳转身大步走了,年轻人劲头足,铁子也跟了上去,没再跟兵哥多说一句。
张诚也没再单独交代什么。他之所以把这任务交给铁子,是因为心里有数,铁子在狼山监狱特训了两年半,足够应付各种情况。而且这是公事,不能掺私情。
“书记,这十四人小队的指挥权,是不是该交给铁子?”杨全悄无声息地从暗处走出来。他一直都在,只是没人察觉。
“铁子的个人能力没问题,毕竟是您花了整整三十六个月一手练出来的。这次对他也是个很好的锻炼,虽然带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