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陪了他两天,所以今天明天都要和我睡。”
“吃完饭收拾一下,去洗澡。”
“……”
宋知窈对着他颀长笔挺的背影,哭笑不得地关掉火。
和你睡就和你睡呗,又不代表一起睡就要做。
这个消息在饭后纪惟深也告知了纪佑,并观察了一下儿子的状态。
没什么异常,不愧是他们的种,当然不会因为一个完全不如他的小朋友影响过多心情。
况且,规则就是规则,作为他的父亲,当然会帮他处理问题,但更要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规则并不会因为你心情好坏就改变的。
从澡堂洗澡回来是八点多,宋知窈当然准备去先哄儿子睡觉,然而纪佑却道:“不能这样的妈妈,陪谁睡就是陪谁睡,要完整的时间。”
“我和爸爸说好的。”
他还是要做信守承诺的小孩,因为自己先做到,等到妈妈陪自己睡的时候,爸爸才不会趁他睡着把妈妈抢走。
“……那好吧。”宋知窈有点不舍的地亲亲儿子的额头,不过倒也清楚这并不算件坏事。
能培养小孩子讲诚信不说,而且也能让她和他都慢慢适应阶段性的陪伴。
况且她心里可是有底极了,于是和儿子道晚安后就很爽快地到次卧去了。
不过这次她也拿了本英语书。
又不做,又睡不着,不学习干什么。
总不能只允许他纪教授积极进取,不允许别人吧。
宋知窈敲敲门,纪惟深已经在床上,也靠在床上看书呢,淡声道:“进。”她便推门而入。
这一看,还愣了愣,寻思是不是她思想太狭隘了,可能人家也什么都没想做呢?
洗澡嘛,那做不做得他也讲卫生啊,最多两天就得洗了。
于是就上床钻被窝去了,不过这回不用竖枕头了,这床头还绷了软靠,有斜坡的,直接靠着看书就行,宋知窈靠着感觉感觉,大方地夸奖:“你别说你还真挺会买东西的,原来那床头靠枕头也不怎么舒坦,这个就挺好,很适合靠着看书。”
纪惟深的眼神已经落在同一行文字上许久,短促地嗯了一声,眉心却隐隐蹙起。
难道已经穿在睡衣里了?
不过,现在的确有点早,再过一会儿也可以。
先看书,丰富一下精神世界,再进行一下肉体交流,足矣称得上是非常难得且健康的夫妻生活。
然而接下来半小时,他的书页却再没翻动过,宋知窈也没尔会这个,很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练习册,复习白天做的错题,继而冷不丁地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根铅笔,唰唰唰地做起题来了……
纪惟深呼吸开始变得有几分焦灼,眉心更深蹙起,他等得很疼,这就不健康了。
于是遵循男人主动的原则,修长大手挡在她书上,嗓音沙哑:“明天再学,”同时将自己的书直接倒扣在书桌。
深暗的眼神明目张胆扫一圈她的领口,凸起的喉结滚了滚,“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什么?”宋知窈满头雾水,关键是,要说他想做吧,灯也没关啊?
“!!”等会儿!
宋知窈一下就来精神了,没有想到惊喜来得如此突然,赶快把书放下,但却仍然不可置信,欢欣震惊到名艳艳的眼眸涟漪阵阵,“你,你说真的?没扒瞎?真准备好了??”
“嗯,赶紧。”纪惟深在被子下面挪了挪位置,透出几分等不及。
“哎呀,太哇塞啦,哈哈!”宋知窈一下变出那个小药罐,笑成朵花一样要掀被—
“!”纪惟深轰然一震,一把拦住,宋知窈怔道:“怎么啦?要不,再给你准备一会儿?”
纪惟深额角狂跳,终于明白,他们这是说岔了,“我指的不是这个,”他黑着脸,很直接地纠正,“你不是买了新内衣,要穿给我看?”
“……”
一阵沉默后,宋知窈直接笑倒在枕头,“不是,哈哈哈,你也太招笑了啊纪惟深,谁跟你说买新内衣就要给你看的?”
“你平时做都要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