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反而开始打着圈揉按。
“忍着点。”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多按几次就好了。”
南宫景云把脸埋在臂弯里。
根本不敢抬头。
她怕自己现在的样子太丢人。
满脸通红。
眼神迷离。
甚至连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想要流出口水。
太丢人了!
堂堂渡劫期大能。
竟然被按几下就成了这副德行。
这要是传出去。
她这上千年的道心,算是彻底崩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日头西斜。
观星台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当然。
主要是南宫景云身上的温度。
她那件月白色的道袍。
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紧紧贴在身上,曲线玲珑。
尤其是腰臀比。
简直完美。
许轻舟一边干活,一边大饱眼福。
心里暗暗赞叹。
国师虽然脾气臭了点。
但这身子骨,确实是极品。
也是。
能修到渡劫期的女人。
哪个不是经过了无数次洗髓伐骨,肉身无垢?
肉身之纯净,比自己的阴阳先天灵躯还要干净吧?
“好了。”
许轻舟收回手。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有些意犹未尽。
“今天的疗程结束。”
“感觉怎么样?”
南宫景云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瘫软在寒玉床上。
一动也不想动。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半天。
才缓过劲来。
她翻过身。
有些艰难地坐起来。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有些凌乱。
几缕湿发贴在脸上。
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狠狠瞪了许轻舟一眼。
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
倒不如说是娇嗔。
“滚!”
只有一个字。
言简意赅。
许轻舟哈哈一笑。
站起身。
“得嘞。”
“那我明儿再来。”
“记得把副府主的令牌领了。”
“等学府建好,开学典礼,你可是要上台讲话的。”
说完。
他也不逗留。
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南宫景云咬着下唇。
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刚才被他按过的腰。
那里还残留着滚烫的温度。
“色胚……”
她低声骂了一句。
随后。
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抬起头。
看向北方的天空。
此时天色渐暗。
几颗星辰开始闪烁。
但在七星的上方。
隐约有一团黑气在凝聚。
虽然很淡。
但在她这个星象大家的眼里。
却显得格外刺眼。
“贪狼移位,七杀透亮……”
“大凶之兆。”
南宫景云眉头紧锁。
刚才被许轻舟搅乱的心神,瞬间冷静下来。
“北荒那边……”
“怕是真的要出大事了。”
“看来龙灵先帝残魂所说的大荒主之事需要引起重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发软的手掌。
轻轻握拳。
“必须尽快恢复实力。”
好的,已根据您的指令对文本进行处理。以下是修改后的版本:
离开国师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许轻舟心情不错,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脚踩虚空,慢悠悠地往西山晃荡。
虽然把国师折腾得够呛,但好歹是把这尊大佛给请出山了。
有了南宫景云坐镇刑罚院,以后那些世家子弟想要在学府里炸刺儿,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
回到西山脚下。
原本荒凉的地界,此刻却是灯火通明。
几百号工匠正连夜平整土地,吆喝声此起彼伏。
而在最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