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书记,也是走他的门路。就这逢年过节,我都要给他送礼……”
“而上一次,你组织我们闹腾改厕的事情,要不是我垫资太多,是真的不愿意去。事后,常书记可是没少阴阳我。我可是送了一条猪后腿,才让他不记恨我。”
“所以这一次的整治行动,你若想弄好,我觉得不太容易。”
吴松抽着烟耐心的听杨大山说完,笑道:“那看来,必须先拿下常家村才行。”
“不错,只要你拿下常家村,其他村的书记,你不用敲打,他们就会主动配合你的工作。”杨大山沉声说道。
吴松点头道;“好,那你给我说说常家村的情况。”
杨大山按灭烟头在烟灰缸,看了吴松一眼,点头道,“好,我说,其实很简单,常家村的最大问题就是常书记的侄子,在村里有一处违章宅子,占了村里不少的自留地以及附近的耕地。这个宅子,你只要能处理了,下面的问题就好处理了。”
“也是因为这个问题,之前孙书记就要整治乱占耕地的事情,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吴松笑着调侃:“可以啊老杨,成语都用的一套一套的。”
杨大山嘿嘿笑道;“我这大老粗,会啥啊。”
吴松笑着点头,又和杨大山侃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
杨大山竭力挽留吃饭,吴松自然不答应,而是在各个村子转悠了起来。
不知道谁走路的风声,吴松到了哪个村子,村民竟然好像都知道他是来干啥的,几乎都是避而不见,偶尔碰到人,也都是三缄其口,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吴松倒是不着急,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吴松将大槐树乡所有的村子都走了一遍,一如既往的吃了软钉子,闭门羹,不但村民对他不欢迎,村书记对他也是十分热情,上烟留吃饭,但是一说到乱占耕地的事情,就都顾左右而言他,不接茬。
最后一天,吴松把车子停在了常家村,常伟民侄子常大海的洋楼外面,这洋楼盖的气派,而且院子很大,全占了不少的附近耕地,甚至生产路都圈在了里面,导致路被改道。
可见嚣张至极。
吴松下车,绕着下楼查看情况。
看了一圈之后,心里有了数,回到车子跟前,看到张同贺笑眯眯的骑着电车到了,看到吴松,急忙下车上烟,笑道;“吴乡长,找到问题了?”
吴松接过张同贺的香烟,淡淡的说道:“这个问题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嘛。”
张同贺点燃香烟,笑的意味深长,道:“是啊,都知道是秃子头上的虱子,但是这个虱子,可不要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