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紫衣楼的秘宝,能压制武者神识和真气。
没想到这紫衣使竟带了此物!
趁张清被禁神旗压制,李浑和孙猛同时攻至。
张清勉力抵挡,但还是被孙猛一拳击中肩头,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拿下他!”紫衣使喝道。
三人合围,张清陷入绝境。
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一道罡气如天外飞仙,破开溶洞顶部,直斩而下!
带着无匹的锋锐,所过之处,连禁神旗的紫光都被斩开!
“什么人?!”紫衣使惊怒交加。
尘光散去,袁天罡负手而立,挡在张清身前。
“主上有令,张清不能死。”袁天罡淡淡道。
紫衣使瞳孔骤缩:“袁天罡?”
“退。”袁天罡只说了一个字。
紫衣使脸色变幻,最终咬牙:“撤!”
他收起禁神旗,带着李浑和孙猛迅速退走。
那些黑衣人也慌忙搬运木箱,跟着撤离。
袁天罡没有追击,只是转身看向张清:“伤得如何?”
张清擦了擦嘴角的血:
“皮外伤,不碍事,多谢袁先生相救。”
“主上料到漕帮背后有高手,让我暗中跟随。”袁天罡道:
“你刚才传讯的内容,我已经收到,先回去疗伤。”
“是。”
两人离开溶洞,消失在夜色中。
……
次日清晨,苏州客栈。
林尘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棂洒进房间。
他伸了个懒腰,发现萧玉楼已经不在身边。
“四嫂?”他唤了一声。
外间传来萧玉楼的声音:
“醒了?我让厨房备了早膳。”
林尘穿衣起床,洗漱干净后走到外间。
桌上摆着清粥小菜,还有几样江南点心。
“四嫂起得真早。”他在桌边坐下。
萧玉楼给他盛粥:
“习惯了,在府里时,也是天不亮就起,练功一个时辰。”
林尘喝了口粥,忽然道:“四嫂,昨晚睡得可好?”
萧玉楼脸一红:“你还好意思问……”
昨夜两人从灯会回来,又是一番缠绵。
萧玉楼虽是宗师,体力过人,但也架不住林尘花样多变的折腾。
林尘笑道:“四嫂不喜欢?”
“谁喜欢了……”萧玉楼低头喝粥,声音细如蚊蚋。
正说笑着,袁天罡敲门进来。
“主上,张清回来了,受了点伤。”
林尘神色一正:“让他进来。”
张清走进房间,肩头包扎着纱布,脸色有些苍白。
“怎么回事?”林尘问道。
张清单膝跪地:“属下无能,昨晚在西山矿场被发现了。”
他将昨夜之事详细禀报,包括紫衣使的出现、禁神旗的压制,以及袁天罡的救援。
林尘听完,眼神渐冷:
“紫衣楼……果然是他们。”
萧玉楼皱眉:“紫衣楼的手伸得真长,连江南都敢插手。”
“漕帮那些货物,现在在哪?”林尘问。
“被紫衣使带走了。”张清道:
“不过属下记得路线,他们往北去了,应该是想从水路运走。”
林尘沉吟片刻:
“袁先生,让七大金刚带人沿途追踪,不要打草惊蛇,查清楚他们最终的目的地。”
“是。”袁天罡领命。
张清又道:
“主上,还有一事,那紫衣使的修为,应该在大宗师中期。
但他带来的禁神旗,能压制武者实力,颇为棘手。”
“禁神旗……”林尘若有所思,
“紫衣楼的秘宝,确实有些门道,不过无妨,有袁先生在,不足为惧。”
他又看向张清:
“你伤得不轻,先回去疗伤,这次你立了大功,等回京城,重重有赏。”
“谢主上!”张清行礼退下。
房间里只剩林尘和萧玉楼。
萧玉楼担忧道:
“八弟,紫衣楼插手,这事就复杂了,咱们还要继续查吗?”
“查,当然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