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大伙都在,给我做个见证。”
话还没落,她 “噗通” 一声,直直跪在田藻面前,“从今往后,我春喜这条命就是枣儿的……”
田藻哪能让她把话说完,眼疾手快,一把将她往上拉,急得脸都涨红了,
“喜姐,你这说的啥话!煤核是大家伙一起照顾的,给你赎身的也是我男人,你可千万别这样。”
陈佑走上前,笑着说,“咱也没花钱,别有心理负担,以后过好日子才最重要!”
“是这个理儿!咱们把日子过好咯,才不枉枣儿两口子的一片好心!”
众人一起劝说起来,春喜笑着答应一声,没再说什么。
大恩不言谢,有些事默默记在心里就够了。
等街坊邻居欢欢喜喜分了谢礼,陈佑带着田枣告辞了。
临走前,把住址告诉大家,还特意留了车费。
这儿离95号大院有七八公里远,陈佑觉着让大伙走着去太折腾了。
可街坊们说啥也不肯收钱。
陈佑哪知道,这时候别说七八公里,就是路程再翻上几倍,对很多人来说,咬咬牙也就走下来了,根本不算啥难事。
在春喜恋恋不舍的眼神中,陈佑骑上车带着田枣走了。
两人径直往西直门外赶去。
那儿有个桥洞,是一群小乞丐平日里的据点之一。
两人赶到时,二三十个半大孩子裹着破棉被,相互紧紧依偎着,睡得正沉。
昨夜他们也找了一宿的枣儿。
陈佑啥时候见过这般景象啊,心里有些发酸。
田藻却早就习以为常,扯着嗓子吆喝,“兄弟们,都起来了!”
两人已经商量好了孩子们的去处,先安排到陈雪如的制衣厂里,帮着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儿。
当然,工钱肯定是要给的。
等制衣厂整理好了,年纪大些的孩子就留在厂里当保安,小点的就在厂里打打下手。
陈佑还打算请几个教文化课和武术课的老师,好好培养培养。
这些孩子跟田藻感情很深,往后肯定能成为得力帮手。
小乞丐们睡觉本就警醒,田藻这一嗓子,他们 “嗖” 地一下,一骨碌爬了起来。
瞧见田藻,眼他们欢呼着,一窝蜂围了上来。
“枣儿姐!”
“姐!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们了!”
……
田藻大手一挥,大大咧咧地说:“姐能有啥事!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你们姐夫。”
陈佑嘴角扬起,上前一步,从口袋中掏出两把糖,“你们好,我叫陈佑,来,吃糖!”
小乞丐们傻眼了,铁蛋哥呢?这咋突然冒出个姐夫?
田藻呵斥一声,“都愣怔干什么,还不喊人!”
“姐夫!”
“姐夫好!”
.....
小乞丐们身子一抖,赶忙听话喊人。
陈佑倒也不往心里去,毕竟头一回见面,生疏点正常。
往后日子长着呢,多相处就熟络了。
对这些孩子,只要真心相待,再加上有田藻盯着,量他们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接下来,陈佑雇了几辆牛车。
这时候畜力车在城内很常见,牛屁股上还挂着屁兜子。
一来是怕牛随地大小便污染环境,二来牛粪还能卖钱呢。
要是没注意,让牛把 “宝贝” 给解决了,那可就亏大了。
两人将小乞丐们都拉回了制衣厂。
陈佑掏出几十个大洋,交给了为首的大勇。
“大勇,你带着弟兄们去买两件换洗衣服,再去澡堂子好好洗个澡。
往后要工作了,可不能再这么邋里邋遢的。”
大勇没敢接,转头看向枣儿姐。
田藻眼睛一瞪,呵斥道,“看我干啥!往后你们姐夫说啥就是啥,听明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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