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自己相貌堂堂,又是街道干部,李秀兰没道理不答应。
果然,李贵夫妻挺满意他的条件,可李秀兰却死活不同意,甚至以死相逼。
如今提倡自由恋爱,他也不敢强来,这门亲事最终黄了。
这事儿当时闹得沸沸扬扬,范金友颜面大失,成为前门大街的笑柄。
此刻,看到李秀兰和别的男人如此亲近,范金友妒火中烧。
他眼珠子一转,顿时计上心来。
.......
强子和蔡全无正蹲在墙根,边喝酒边看热闹。
“这范金友,真是小人得志啊!”
强子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不屑,“不就是认识几个字,才当了临时干部嘛,你看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蔡全无小口抿着酒,笑而不语。
突然,一双黑色皮鞋出现在两人眼前。
强子抬头一看,正是范金友。
他还以为自己说小话被正主听到了,吓得慌忙站起身,脸上瞬间堆满谄媚笑容,
“范干部,您有什么吩咐?”
范金友和善笑笑,凑上前神秘兮兮说,“我这儿有桩买卖,想麻烦二位,咱们借一步说话。”
强子松了口气,忙不亦答应了,拉上蔡全无一起跟在他身后。
酒馆门外,晚风微凉。
大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范金友隐晦指了指窗边,“看到那三个人了吗?
一男两女,举止亲密,明显超出了男女正常交往的范围。
你们现在去巡捕局,举报他乱搞男女关系,说不得还能受到嘉奖。”
强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仔细瞅了一眼。
见陈佑穿着干部装,女人也衣着光鲜亮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不过是个蹬三轮的,可不想惹事,顿时连连摇头,“范干部,这......不太好吧?”
蔡全无眼力不凡,认出了李秀兰和田枣的身份。
知道她们是陈雪茹的人,也猜到了范金友是想公报私仇。
他看不惯这种小人,当即瓮声瓮气说,“范干部,他们三人虽稍显亲昵,也无非是倒酒、夹菜,不算出格吧?”
“你一个窝脖懂什么?”
范金友低声呵斥了一句,见两人不肯答应,咬了咬牙,“这样,你们去喊巡捕来,一人五毛钱,怎么样?”
说着,他从裤兜掏出一小叠毛票,在两人眼前晃了晃。
在他想来,只要巡捕到场,在强子和窝脖的指认下,自己再稍加煽动,在场大部分人出于嫉妒或是随大流,肯定会纷纷附和。
毕竟谁都有嫉妒之心。
一个男人,带着两个这般水灵的女子招摇过市,肯定招人眼红,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在这么多人指证下,李秀兰就是满身是嘴都说不清。
到时候轻则丢了工作,重则进去改造!
嘿嘿,不管哪样,名声肯定坏了。
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娶这个臭婆娘!
第二天一大早,陈佑早早就道了总局。
霍,局里的头头闹脑全都到了,全穿着黑色制服,正在院子里寒暄。
为首的是个白胖中年人,那是陆局长,他的身边簇拥着不少人。
三叔站在不远处,身边也聚着不少人。
陈佑走进院子,立即有七八个人围了过来。
他是队长,这些都是他手下的兵。
“怎么了这是?”
他小声问道。
手下人立即小声说,“听说今儿有人来接收,队长,咱们没事儿吧?”
陈佑扫视一圈,脑子里回想了一下。
原身胆子小,他这队最多吃拿卡要,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
路上遇到我党特勤,也当没看见,都是混日子的主儿。
这么想来,应该问题不大。
正说着话,门外传来汽车的声响。
陆局长等人精神一振,赶忙小跑着出了大门。
只见大门外,停下几辆军车,几十个穿着黄色军装的汉子跳了下来。
为首个头不高,脸上似笑非笑。
他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