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连这些光点也未能幸免,被那席卷一切的掌风裹挟着,归于虚无!
“噗——!”
法相被强行彻底击碎。\求!书?帮_ ·最,新-章.节·更/新¢快^
与之心神紧密相连的齐景春本体浑身剧震,脸色瞬间煞白如金纸。
一口滚烫的蕴含着浓郁精华的鲜血抑制不住地狂喷而出,将他胸前那件青色的儒衫染上了一片刺目而凄艳的血红!
他周身原本璀璨夺目象征着圣道修为的儒家浩然光辉。
此刻瞬间黯淡到了极点,急剧萎靡下去,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那由他一手创造并掌控的“光阴绘卷”,失去了他这位合道之主的力量支撑,再加上顾长歌那尊仙人法相一掌之下蕴含的超越此界承受极限的余波冲击。
终于彻底承受不住,发出了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清脆哀鸣,轰然破碎!
咔嚓——!
如同镜面彻底崩碎,无数承载着光阴片段的晶莹碎片四散飞溅,然后在虚空中迅速消融,归于无形。看书君 冕废跃渎
时空变换,乾坤挪移!
下一刻,所有异象消失,顾长歌和气息萎靡胸前染血的齐景春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那条泥泞、破败、充斥着凡俗生活浊气的小巷中。
巷子里的时间恢复了正常的流动。
额头带着已经干涸血迹的小平安,还保持着双手托腮坐在自家门槛上的姿势,眼神有些茫然,仿佛刚才只是发了一下呆。
“嗯?”
那条名为秭归的丫鬟,依旧被顾长歌一只脚随意地踩在脚下,发出痛苦而屈辱的呜咽。
巷子深处,那四道一直暗中窥探的神识,什么都没能看清,只觉得似乎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外界大帝都心惊肉跳涉及光阴与圣道交锋的巅峰对决。
对于小巷的寻常时空而言,连最微小的一刹那都未曾真正发生过。
只有齐景春胸前那大片刺目的血迹,以及他脸上那无法掩饰的苍白、虚弱与深入骨髓的震撼。
无声地证明着刚才在另一个层面发生的一切,并非虚幻的梦境。,狐′恋,文,学¨ \追^最¢新′章?节·
看到那突然出现的染红青衫的血迹,四道隐匿的神识皆是剧烈波动,显露出其主人内心的惊骇!
“这,这怎么可能!姓齐的……齐圣人他竟然败了?!还受了如此重的伤!他与此地合道,在此秘境之中,不是号称无敌的吗?怎么可能败给一个炼虚境的少年?”
道士脸上的懒散尽数散去,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赶紧掐动手指,袖中八卦隐现,试图推算顾长歌的根脚来历。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露出了愕然与惊骇交织的神情。
“怪哉!怪哉!此子的过去一片混沌,未来更是迷雾重重,不可推算,不可窥视!他……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另一边,药铺里。
一直吧嗒着旱烟的老头忘记了砸吧烟嘴。
微眯的眼睛此刻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着顾长歌的身影,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小河边的铁匠铺。
那常年沉默打铁的汉子,第一次停下了手里那千锤百炼的动作,古铜色的脸庞上写满了凝重,他望向小巷的方向,低声自语,声音沙哑:
“坏了,这秘境怕是要变天了……来了尊我们谁都惹不起的怪胎!”
而本来已经做好随时捏碎身份木牌跑路准备的段仇德,此刻先是目瞪口呆,随即脸上绽放出狂喜之色,高兴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