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队伍长度,少说也有两三万人吧?”
“那就是二三百亿灵石入账!”
“日进斗金?日进斗金算个屁!”
“这他娘的是日进金山!”
“汪汪,本皇怎么没想到这招?人才啊!人才!”
就在这时,大殿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段爷出来了!”
“是段前辈!快让开!”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只见从大殿内,晃晃悠悠走出一个身影。
此人依旧是那副邋遢模样。
头发随意挽了个道髻,插着一根枯树枝。
但似乎为了维持帮派威望,特意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却还算干净的灰色道袍。
腰间挂着一个油光发亮的暗红色酒葫芦,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下巴上那撮精心修剪的山羊胡子。
以及那双总是眯着似醉非醉,似醒非醒的绿豆大小的眼睛。
他背着手,踱着方步。
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笑容。
目光扫过排队的人群,像是在巡视自家产业。
“吃好喝好,喝好吃好啊,仙子来找我,可以打八折哦!”
不是别人!
正是段仇德。
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忽然转头,朝着顾清秋等人所在的方向望来。
“咦?”
那双原本眯着的眼睛,在看到顾清秋、犬皇、石蛮子几人时。
骤然睁大,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随即化为浓浓的惊喜。
“呦呵!”
段仇德一声怪叫。
也顾不得维持那副懒洋洋的姿态了。
身形一晃,竟直接从殿门前掠起。
他这一动,如一片没有重量的叶子。
轻飘飘地穿过数十丈人群。
所过之处,修士们只觉微风拂面,尚未看清。
那道灰色的身影已落在了顾清秋等人面前。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顾清秋一番。
脸上堆起熟络至极的笑容,那笑容真诚得几乎要溢出来:
“清秋丫头!哈哈哈,真是巧了,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们!这才多久不见,修为又精进了?”
“剑意凝而不发,隐有破虚之势,了不得,了不得!”
说着,他转向石蛮子,拱手笑道,语气中带着老朋友重逢的亲热:
“石老哥,别来无恙啊?”
“青铜仙殿一别,你倒是精神了不少!”
“这身板,啧啧,又壮实了!”
“看来在仙殿里捞了不少好处?”
石蛮子皱了皱眉,抱拳回礼,声音却有些冷淡:
“段道友客气了。”
他对段仇德这厮始终抱有戒心——
此人看似懒散不羁,实则心思深沉如海,滑不溜手,难以捉摸。
段仇德不以为意。
最后将目光转向犬皇。
笑容更加热情,张开双臂就凑了上去:
“犬兄!来来来,抱一个!”
“上次一别,我可想死你了!”
“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每每独酌,总会想起咱们在青铜仙殿里并肩作战敲诈……咳咳,收取过路费的那些日子!”
“快让老段看看,你这一身皮毛还是这么油光水滑!”
然而犬皇却猛地向后一跳。
狗脸上写满了嫌弃,龇牙道:
“汪汪!跟谁套近乎呢!本皇什么时候见过你?”
“离本皇远点!一股子酒臭味!你要是母狗变得,本皇还可以考虑一下!”
段仇德张开的双臂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眨了眨眼,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又凑近一步,指着自己鼻子,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犬兄,别开玩笑了,虽然只见过一次,但咱俩可是拜过把子的!是我啊,段仇德!老段!”
“不过月余未见,青铜仙殿火祖遗藏一别,为何如此生疏啊?”
“咱们还一起收过保护费的啊!”
“那些想靠你传送阵法逃命的修士,被咱俩联手敲得一个个乖乖掏出宝贝的模样,你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