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身边还有很多族人都是认识我们的,但也有很多族人还没见过我们,毕竟我们平日里都在龙宫里,普通的子民没见过我们。”
“那些知道我们身份的族人都不会出卖我们,所以我们才会在蓬莱里一直活到现在。”
“但是秦公子应该知道蓬莱阁是什么地方,那里是整个安乐城最大的铺子,那时候售卖的鲛人数量也最多的。”
“能买得起鲛人、进入蓬莱阁的无一不是身份贵重之人,有时候想从他们口中知道一些外面的事情很容易,甚至还能知道不少城主府内的大事。”
阿柳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其实从秦风再度问起那个男人的时候,她的声音就已经有些发抖了。
即便过了七百年,她还是忘不了对那个男人的仇恨,只可惜自己没法亲自为自己、为族人报仇雪恨。
但是她看得出来秦风应该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平白无故问起自己这些。
不管他到底想做什么,自己帮不上别的,就只能知无不言,就算再恨也要先忍住。
“从那个男人依靠着我们鲛人族发迹之后,他得知了鲛人血可以为散修延长寿命,便创建了安乐城,成为了这里的第一代城主。”
“本来他确实可以通过鲛人血来继续为自己延长寿命,但是后来出了变故,我们的族人里有人想要报仇,就自行服下了毒药,然后导致那个人也中毒暴毙了。”
说到最后时,阿柳的语气不知道该是快意还是失落。
快意的是,恶人终有恶报,好歹那个人是死在了鲛人族的手上。
但失落的是,那个人死得太轻松了。
而且即便他死了,鲛人族的厄运还是没有结束。
“如果那个人不死的话,只怕现在安乐城都还在他手里吧。”阿柳最后只能苦涩道。
秦风现在没有心思照顾她的情绪,他觉得这件事情里有太多古怪了。
那个人即便需要长期服用鲛人血,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鲛人族对他的恨呢?
既然如此,也肯定会放着鲛人族复仇的,结果就这么轻易被毒死了?
而且既然能掌控整个安乐城,此人的修为不可能低,哪怕是个金丹期的修士,这世间许多毒药都不可能堵死他了。
除非是灵药。
可是那时候的鲛人族早就被控制了,别说接触到灵药了,只怕就连灵草都不可能让他们碰到一根。
这种情况下,这个鲛人又怎么服下毒药来用自己的血毒死那个人?
况且那个人在食用鲛人血之前不会让人试毒么?
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不会自负到这一步。
除非有人在背后推动故意害死他想要夺权,又或者……有人拟造了他的死亡。
在秦风思索的时候,阿柳有些沉默,垂下的眼眸睫毛覆盖了她的眼睛,在眼睑下方落下了一片阴影。
那件事情该告诉秦公子么?
“多谢你,你说的这些对我来说很重要。”
不等她想明白,秦风已经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谢之后准备离开:“这两天你们就留在这里,明天我和玉境会出去一趟,切记无论发生什么,你们两个只需要留在客栈里,事后一切都会结束。”
秦风嘱咐了一句。
既然阿柳不肯跟着他去参加安乐节,那就只能让她留在客栈了。
反正她既然和骊龙无关的话,那么不带着她也好。
言罢,也不等阿柳回答,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秦公子……”
阿柳还想说什么,可秦风已经走了,她还是没来得及说出口。
阿顺这个时候才终于敢抬起头,走到阿柳身边:“阿柳姐姐,秦公子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打听这些事情?”
“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