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移莲步,发间的步摇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走到薛怀身边,用纤纤玉指轻轻按了按薛怀的衣袖,低声劝道:“薛主管,消消气。安公子说得也没错,咱们玉舞山做的是人情生意,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昨日安公子突破受阻,咱们确实有照顾不周的地方,权当是这份弥补,赏给公子的随从几个花女,传出去也是一段美谈,说明咱们玉舞山大度,不是吗?”
薛怀转过头,死死盯着花娘子。
花娘子毫不退缩,面纱下的眸子里隐约透出一抹冷冽的提醒。
薛怀终究是败下阵来。他心里很清楚,如果继续闹下去,安子安真的撒起泼来要下山,那才是灭顶之灾。
“……既然花娘子都这么说了,那便依安公子的意思。”薛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头看向秦风三人,眼神阴鸷得如同一只老秃鹫,“几位客人,请选吧。”
安子安没好气地摆了摆手:“听到了吗?还不快选!省得薛主管说本公子对手下刻薄。”
秦风三人对视一眼,各自走上前去。
秦风面无表情地扫过那一排如木偶般的少女。他的目光在一名看起来年纪稍小、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弱惊恐的女孩身上停了半秒。
“就她吧。”秦风随手指了一个。
祝星和林凛也依照计划,各自挑选了一名看起来较为“顺眼”的花女。
花娘子此时走上前来,站在秦风选中的那名女孩身边,声音温婉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凉意:“这位客人好眼光。此女号称‘寒露’,乃是产自极寒之地的冰灵骨变种。虽然修为尚浅,但体内的元阴之气最是温养经脉,平时在园子里,也是宝贝得紧呢。”
随后,她又如数家珍般为众人介绍了另外两人。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介绍一件精密的货品。
薛怀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却只能强忍着那股想要杀人的冲动。他一挥手,示意剩下的七名花女跟上,片刻也不想在这庄园里多待。
“元化,你留下。若公子有什么需要,随时待命!”薛怀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薛元化此时也没了先前的气焰,只是有些局促地站在院子里,神色复杂地看着正在“享用”赏赐的秦风几人。
薛怀离开后,庄园内的气氛稍微缓和了几分。
秦风拉着那名名为“寒露”的女孩,故作疑惑地看向还没走的薛元化,似是不经意地开口问道:“薛统领,秦某有个疑惑。听闻主峰这些花女皆是世间罕见的极品,我看她们的谈吐仪态,也不像是寻常修仙家族培养出来的。难道……她们都是这玉舞山土生土长的?”
薛元化此时正想找个由头显摆一番,缓解尴尬,闻言顿时得意地扬起下巴,冷笑一声:“土生土长?那才几个钱?这主峰上一半的花女,确实是咱们自己‘培育’出来的,但真正上品、带着各色稀有灵骨的苗子,多的是从外面‘请’来的。”
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一种病态的自豪:“有些是咱们派人去民间‘买断’的,也有些……是主动上门求着要进咱们玉舞山的。”
“主动上门?”秦风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极其隐晦的寒芒,“玉舞山这地方,也有人求着进?”
“这就是秦兄你孤陋寡闻了。”薛元化嘿嘿一笑,神色猥琐,“咱们玉舞山在人界和凡俗界,用的名头可是‘玉舞仙宗’。每年咱们都会派出一队仙风道骨的长老,打着收徒、长生的旗号,去那些穷乡僻壤挑选根骨奇佳的少女。那些凡夫俗子哪懂什么鼎炉、花女?只看到咱们‘仙人’腾云驾雾,便哭着喊着要把自家闺女送来。哪怕家里有些地位的小豪门,为了能攀上咱们这棵大树,也会不惜代价把族中最美的女子送来‘修仙’。”
“说到底,在他们眼里,她们可是进了一步登天的仙门。却不知道,进了这玉舞山的门,她们求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