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芝,你别冲动,有话好说。”夏念念皱着眉头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
夏梨芝无视夏念念的求饶,小脸一冷,直接反驳。
“夏念念,你不就是想要空手套白狼,不花一分一毫从我身上拿走工作吗?”
“你这个人可真好笑,又当又立,既不想付出那就别提出什么换工作下乡了。”
两人的对话让顾寒声眉头微蹙,瞳孔渐渐放大,有些惊讶看着眼前的场面。
他还以为这丫头留在城里日子非常舒适,没想到却寄人篱下被人欺负。
夏念念听到她这么说,干脆不装,直接抬头看向她。
却在抬眼时,注意到站在夏梨芝身旁的顾寒声。
只是一眼,就让她血脉沸腾,眼神也渐渐变得温柔似水。
夏梨芝也注意到夏念念那副痴女模样,直接上前一步把顾寒声挡住。
她得不到的男人,夏念念也别想得到。
“好看吗?”
“好看!”夏念念表情迷离沉浸其中,听到她的声音后才慢慢回过神来,害羞轻咳几声,“梨芝,这位同志是?”
“我男朋友。”夏梨芝脸不红气不喘,大大方方介绍。
反倒顾寒声脸色瞬间红起来,支支吾吾解释,“不是,是……”
“啊!对,是未婚夫。”夏梨芝果断踮着脚捂住他的嘴巴,咬牙切齿地警告,“配合好我,我不跟你要医药费。”
顾寒声怔怔地愣在原地,垂下长睫看向她葱白如玉的手指。
微凉的指腹触碰着他的嘴唇,让他全身血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沸腾。
深感自己身体不对劲的顾寒声,赶紧把她的手推开,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夏梨芝以为两位已经达成协议,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得意地抬起下巴。
这段时间被这几个人一再打压,腰都要弯了,有了顾寒声的撑腰。
她终于可以挺直腰杆用鼻孔看他们。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当场愣住,瞳孔里满是茫然和不解。
“梨芝,你说什么?什么未婚夫?你不是说好下乡了吗?”
夏念念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表情狰狞大声质问。
眼前人的声音又尖又吵,大量唾液喷洒在夏梨芝脸上。
她忍着恶心,露出害怕的样子往后躲闪躲,揪住顾寒声的衣角。
“顾大哥,人家好怕怕。”
尽管知道她在装模作样,顾寒声还是板着脸往前一步把她挡在身后。
“同志,有话好好说。”
林玉芬打量着眼前的顾寒声,从他身上的气质看出,这个男人绝非善类。
为避免惹麻烦,她赶紧上前拦住女儿,“对呀!念念,你别着急,既然梨芝已经答应你,肯定会做到,她绝对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毕竟你们可是户口本上的亲姐妹,她怎么会做出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
安抚好女儿后,她这才转头笑盈盈看向夏梨芝。
“梨芝,你跟伯母好好说说,这位同志到底是谁?三好青年可是不会说谎的哦。”
夏梨芝听完林玉芬的发言,无语冷笑,这个女人表面是缓解两人关系,实际话里话外都暗示自己。
她的户口在夏江成本子上,只要自己不老实就会把她从户口本上踢出去。
思来想去,她打算先稳住几人,等跟张卫国领证后,立马就把户口迁出去,这样一来自己就不用被她们威胁。
想到此,她没好气地说,“是我哥哥的朋友。”
“哦!原来是这样。”林玉芬细细打量着男人身上的衣服,好心提醒,“同志,你还不知道吧?梨芝的哥哥被处置了, 不只她哥哥,全家都被安排去农场了。”
“婶婶给你句忠告,你还年轻未来前途无量,可不能犯糊涂胡乱交朋友,免得害得自己无法晋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