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雪躲在白杨树后面,眼里透着阴狠,好你个夏梨芝,当着众人面前暗讽她送礼,背后自己还不是偷偷送给部长。
说起来为什么夏梨芝的房子为什么又宽敞又干净,而且房子周围还刷了油漆。
自己那房子脏兮兮不说,也只是用红砖搭建而已,这个区别也太大了。
“啊……谁啊……”
就在沈佳雪沉思时,一盆脏水泼了过来,正中她身上。
顷刻间,她如同落汤鸡般脏水顺着头发滴落,刘海紧贴在额头,既狼狈又滑稽。
夏梨芝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双手抱胸盯着她笑眯眯说。
“哎呀!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只大老鼠呢!没想到是嫂子 你呀!”
“夏梨芝,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沈佳雪气愤地抹掉脸上的水迹,声嘶力竭大吼。
夏梨芝眼神淡淡地看着她发狂的样子,似笑非笑地开口,“对啊!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如何?”
说完后,她猛然想到什么,惊讶地捂嘴,“哎呀!你该不会又想告状了吧?也是像你这种小脑萎缩的人,只会在出事的时候哭唧唧喊妈妈。”
沈佳雪面色铁青地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指着她,“夏梨芝,你别得意太早,别以为把狐狸尾巴藏起来就没人知道了,很快我就会让你身败名裂。”
夏梨芝冷冷盯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唇角轻扯。
她果然猜的没错,沈佳雪也知道了她资本小姐的身份了。
“梨芝,你没事吧?”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顾寒声突然出现在夏梨芝身后,手臂握住她的肩膀,冷厉的眼神盯着沈佳雪。
沈佳雪对上他的眼神那一瞬,气焰瞬间消退,如同夹着尾巴的狼,仓皇离开。
“没事!”夏梨芝偏了偏头看向他搭在自己肩膀的手,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仰头看向他,“你在担心我?”
顾寒声垂下眼帘时,正好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睛,可爱俏皮的模样,让他的心脏一抽,一阵电流席卷全身。
他眼神慌乱地松开手,连忙转身,“你回去看看,有什么东西需要添置。”
夏梨芝笑着追着他的背后,调皮调侃,“怎么了?又害羞了?这样可不行,以后该不会要让我孤守空房吧!”
顾寒声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大白天就说这种羞耻的话。
他赶紧转身捂住她的嘴,脸色紧张又无措,“不要乱说话。”
“干嘛?这不是很正常的话题吗?”夏梨芝对他这个态度感到不满,固执地挣脱他的手,“还是说你没有那方面的欲望?你该不会不……”
未等她说完,顾寒声整张脸红得跟熟透的虾般,直接弯腰把她扛了起来,神色紧张左顾右盼。
夏梨芝还未来得及回过神,自己的下腹已经被压在他的肩膀上,生气地蹬着腿。
“顾寒声,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
“我们回家!”顾寒声神色慌张扛着她飞快朝着家里走去。
经过一小段路的颠簸,在回到家里后。
夏梨芝才得以回到地面,她气鼓鼓坐在沙发,仰头看向房子的环境。
房子里的家具配套齐全,沙发,八斗柜,餐桌,还有黑白电视,应有尽有。
“这里是吃饭休息的区域,隔壁是房间,我明天就回部队,那房间就你一个人住。”
夏梨芝对眼前的环境感到满意,房间里除了需要清扫灰尘外,打扫的地方也不多。
而且她暂时还没适应妻子这个角色,顾寒声回宿舍住也不错。
房间不大走一圈就逛完了,夏梨芝突然想到有关他身份的事情,两人还没说清楚。
她故意露出严肃表情,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顾寒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跟你交代。”
顾寒声知道这个事情迟早要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