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住手!”
就在夏梨芝不知所措,想要冲过去救出大哥和父亲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低沉的呵斥声。
夏梨芝回头看去只见顾寒声拨开人群,两步合并成一步,神情严肃地来到众人面前。
“没事吧?”顾寒声皱着眉头擦拭她眼角的泪水,视线落在她手臂上的伤口,眼神逐渐变得冷冽,就连嗓音都夹杂着怒火,“怎么受伤了?”
“没事!快救爸和大哥。”夏梨芝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握住顾寒声的手臂焦急地说。
在她的提醒下,顾寒声清寒的眸子扫向村民。
原本还手握工具的村民,在对上他那双冰冷至极的眸光后,下意识心虚往后退去。
只有热娜怀揣着心中的恐惧,上前理论,“顾少尉,你可不是我们村里的人,我们村里在除害虫跟你没关系吧?”
“没错,我没有资格和权利插手你们村里的事情,可是夏景山同志是我们带来的人,你们不经过我们同意擅自对他动手,这是在打我的脸吗?”
面对热娜咄咄逼人的反驳,顾寒声锋利的眉头压低,那双淬了冰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
热娜顿时话噎,不服气地撇了撇嘴,“那你把他带走就好了,不过夏振国和刘丽丽可是我们的人。”
“你们的人?热娜同志你是村长还是书记?有什么资格以村长的身份带人闹事?你这种行为属于聚众闹事,情节严重要吃花生米的。”
顾寒声根本不给她耍赖的机会,语气冷硬警告。
在他的普及下,热娜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尽是心虚和不安,可她依旧傲气地仰头。
“你少吓唬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夏振刚是你岳父,刘丽丽是你岳母,你是在为媳妇的娘家人讨公道吧!”
“热娜同志,万事讲究证据,你有证据吗?没证据那就是聚众闹事外加诽谤军人,这可是要吃枪子的。”
顾寒声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冷冽的眉峰上挑,语气不屑。
这下热娜彻底没招了,又气又害怕地转着眼珠子。
“反正……这是事实,我们只是替天行道,走,回去做饭了。”
村民在她的暗示下,纷纷拿着手中的工具离开。
顾寒声对夏梨芝的反应感到奇怪,有些不安地看着她。
“你就让她就这么走了?”
“当然不可能。”夏梨芝眼神冷静望着热娜的背影,沉思了几分抿着唇,“顾寒声,待会你陪我演戏。”
她怎么可能放过伤害自己家人的人,只是热娜是村长的媳妇。
现在还不知道买提是什么态度,如果她直接报公安抓人,若是买提护妻,那爸妈以后在村里的情况会变得更糟糕。
现在她只能用苦肉计试一试买提心里的想法, 只要他透露出公事公办的态度,后续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话音落下,不远处突然出现几道熟悉的身影。
夏梨芝瞥了眼顾寒声,随即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呜呜呜呜……怎么办啊!农场以后该怎么办啊!寒声,大棚毁了以后农场种不出蔬菜了。”
她的哭声很大声,不但惊动了父母和大哥,也让远处的人加快了脚步。
顾寒声顺势在夏梨芝身旁,余光看向夏景山暗示。
夏景山对上他的眼神,果断躺下捂着胸口大叫。
“哎哟!我的手,我的手要废了。”
“景山,你怎么了?”
夏振刚和刘丽丽看到儿子和女儿这样子,顿时慌乱不已。
但是,碍于不能跟女儿相认,他们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儿子身上,纷纷朝着他围过去。
夏景山边吼边睁开半只眼睛,小声暗示,“爸,妈,我没事,在配合小妹演戏呢!”
两人听到他这话对视一眼,默契地发出嚎啕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