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春阳坏笑:“不好意思啊,可能是老夫刚才的声音小了点,你听清楚了!”
“当年暗中下毒坑害你的人是你最心爱的女人——燕萍,不是丫鬟玉竹,开不开心,意不意外,啊?”
“你放屁,你个老野种,休想诓骗我,萍儿怎么可能给我下毒!”乌布旋即摇头怒道。
“那可不,当年那么妖孽的你,除了你最心爱的女人,谁有这个能力近你的身,按理说你应该能猜到燕萍才对,还是说你不敢?”乌春阳笑着看向乌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乌布不停的摇头,关于当年下毒坑害自己的人,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妻子,但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被他很快掐断。
他和燕萍如此恩爱,她不可能会害他。
这时,乌春阳突然又笑道:
“你不是想让老夫陪你聊天吗,老夫不介意再告诉你一个更炸裂的事情!”
“给老夫好好听好了啊!”
“你的儿子,乌凌舟不是你亲生的,而是我们大少主与你最心爱的妻子燕萍所生!”
乌布听后突然破口大骂:“放尼玛的屁,你个老野种,休想挑拨离间,破坏我们一家三口的感情!”
“哈哈!”
乌春阳大笑一声:“真是个蠢货,燕萍和小少主她们母子一直相安无事,小少主要真是你的儿子,你以为我们会留着他吗,大少主会放过他吗?”
乌布用力的摇头:“不——不,你撒谎!”
乌春阳摇头冷笑:“你不光蠢,平时读的书也读到屎里了!”
说到这,乌春阳抬高了嗓音继续道:
“小少主名字叫乌凌舟,我们大少主叫乌啸天,而凌取自父亲冲霄之势,舟则隐喻母亲,萍,浮于水破浪前行,乌凌舟,驭风凌波,万里行歌,这个名字早就告诉你答案了,真是个蠢货!”
“噗!”
听到乌春阳对儿子名字的解释,乌布突然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出来。
“不,不是这样的,萍儿怎么可能害我,舟儿怎么可能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乌布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不停的摇头。
“怎么不笑了,你刚才不是笑的很开心吗,再笑啊?”
看到乌布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乌春阳无比畅快道。
“那个叫乌布的好惨啊,被媳妇带了绿帽子不说,儿子也不是亲生的!”
二楼入口处,白幽忍不住唏嘘道。
一旁的南柔听后点头:“好可怜,这恐怕是天下男人最痛的事情了吧。”
“最可恶的就是那个燕萍,不守妇道不说,还违背人伦与那乌布的大哥有染私通,简直罪无可恕,凌迟都不为过!”阎昭雪气的银牙咬紧。
“也不一定吧,说不定是那两个老头故意编出来气乌布的呢?”趴在最前面的秦关突然回头对三人说道。
之前看到两名紫袍老者被小黑塔收进塔里,镇压在二楼,秦关和小蛮想去干那两个老头的。
结果他和小蛮刚要上二层,就听到了三人在那里互相对骂。
另外泡完灵泉的南柔,白幽,阎昭雪三人看到秦关趴在二楼入口鬼鬼祟祟的,也忍不住凑了过去。
结果,二层三人的对话被这四人听的一清二楚,吃了一个惊天大瓜。
白幽看向秦关开口道:“小师弟,你太天真了,这事不用想,一定是那个乌啸天和燕萍合谋害的乌布!”
“我之前还想着把乌布顺便给宰了,现在我突然有点不忍心下手了。秦关咋舌道。
南柔忍急忙看向秦关:“夫君,别杀乌布了,他当年被陷害,还被那乌啸天关押在兽渊一万多年,如今又得知妻子背叛,就连儿子也不是亲生的,他好可怜啊!”
“那个乌布现在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受了这么多罪,妻子和孩子是他心中支撑的信念,现在这个信念倒塌了。”阎昭雪说道。
“夫君,快求求塔爷,把那个乌布放了吧?”南柔急忙说道。
白幽听后开口道:“现在放了他,他说不定会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