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神秘的呷了口酒,吊足了胃口后才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咳,屁大点事!不就是本破教堂账本吗?上面记的无非是些解放前教会收的米面油、救济的孤儿,跟‘fd’八竿子打不着!
也就是因为本子上画了些劳什子洋文符号,还有赵树勋的签名,被那胡干城抓住了,才……”
他的话还没说完,王一方脸色一变,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沈大龙正要倒酒的酒缸,“老沈!你喝糊涂了?!”
他转过头,脸上的笑容消失,换上了一副严肃表情:“韩兄弟,听哥一句劝,这事水浑,深不见底,你最好别打听,也别往心里去。平日里少说话,多干活,才是正经。”
王一方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地窝子里的酒意和暖意。
沈大龙被王一方呵斥,酒也醒了大半,有些讪讪地收回了手,也意识到了自己失言。
韩爱民脸上的笑容不变,还举起酒杯谢谢王一方的提醒。
他如此这般,王一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想了想,他凑近韩爱民,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说道:“作为好兄弟,我劝你,离我们胡老大远点。我看得出来,他最近火气又上来了,指不定琢磨着拿谁开刀祭旗呢。你刚来,别成了那只出头鸟。”
韩爱民眼神一闪,连连称是,继续劝酒,心里却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