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芜:“郑小姐,你莫不是非要胡搅蛮缠?”
“你的奴婢伤了我,弄脏了我的鞋,自然要你这个主子还债。”郑敏秋冷冷道,“来人,把她押回去,我要审她。”
她微微提高声音。
暗处,竟走出来两名暗卫,一前一后围住了骆清芜与白芍。
白芍拦在骆清芜身前:“是婢子不小心踩了人,与我家小姐无关。”
又道,“婢子的确是被人推了一把,才站不稳。郑小姐,在盛京城里,你要动私刑?”
“你是什么东西,敢问我的话?”郑敏秋撇撇嘴,“先赏她二十巴掌。”
暗卫上前,骆清芜甩出袖中长鞭。
她与白芍,都只是跟着白芍的爹学武。
白芍的爹,护院出身,也就是强身健体的武艺;教给两个女孩儿的,更是三脚猫功夫,唬唬人。
骆清芜鞭子甩出去,就被郑家暗卫接住。
他用力一扯,骆清芜不肯松手,差点跌倒。
便在此时,倏然一阵风。
暗卫比骆清芜等人警觉,下意识要躲,后颈却剧痛。身子晃了下,人已经朝前扑倒。
骆清芜快速退后几步,抬眸瞧见了琴行对面,是一间茶楼。
茶楼的雅座,窗棂半开,隐约可以瞧见人影。
而这一手暗器,她见过……
郑敏秋脸色骤变:“是何人躲在那里?”
她估计知道。
上次她兄长,就是这样被宁王打晕的。
郑敏秋的另一名暗卫,低声对她说:“小姐,您先回马车,属下去看看。”
“不可动,先把这女人带走。”郑敏秋说。
她刁蛮任性,又霸道狠戾,万万不肯饶过骆清芜。
暗卫犹豫,又紧张。
不过主子吩咐,他不敢不从,当即朝骆清芜的脖颈伸手,想要先捏晕她,再将她带走。
要快。
骆清芜警惕后退半步。
一条黑狗,似一阵风从对面茶楼冲出来。黑狗体型太过于庞大,路人与琴行门口偷偷瞧热闹的,都吓得尖叫。
暗卫尚未反应,已经被黑狗扑倒。
黑狗扑人时候站起来,竟是比人还要高。
是狗,似熊。
前爪按住胸口,锋利牙齿已经扼住了暗卫咽喉。
那暗卫说不出话,血从颈脖流淌了出来。
一声骨头断裂,暗卫翻着白眼,手垂了下去。
黑狗松开口,利齿带血,眼神凶狠盯向郑敏秋,喉咙间发出咆哮声。
郑敏秋这才吓得花容失色,站不稳,踉跄着后退;她的婢女搀扶她,躲进了琴行。
琴行的小伙计,拿着门栓阻拦黑狗,股栗欲堕。
骆清芜走过去,轻轻摸了摸黑狗的脑袋。
黑狗立马收敛了凶狠,蹭骆清芜掌心。
对面茶楼,一声口哨。
黑狗依依不舍从骆清芜的掌心离开,风一样卷回了茶楼,又引得对面一阵惧怕的尖叫。
骆清芜望向二楼。
她知道,宁王在那里。
既然遇到了,他又出手帮忙,还派狗来杀人,骆清芜不能假装不知情。
至少,要道一句谢。
骆清芜带着丫鬟白芍,也进了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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