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我怕有什么意外。咱们去看看,不插手,就袖手旁观。”
老夫人脑海里一瞬间很多事。
骆清芜又说:“大嫂待我不错,祖母。阿钦是她儿子,有温家一半血脉。”
老夫人深深看一眼骆清芜:“清芜,你可有话同我讲?”
“我希望您老人家身体健康。”骆清芜说,“祖母,将来咱们去韶阳。那边山林成片的荔枝树。”
老夫人:“你祖父祖籍韶阳,可三代在盛京谋生,我从未去过。”
“您真应该随我去看看,那里四季如春,比盛京舒服。成片的花海、一年都有新鲜菜蔬、果子,似仙境一般。”骆清芜说。
“你做了王妃,怎么去得了韶阳?”老夫人笑。
骆清芜:“世事难料。唯有好好活着。”
老夫人听懂了。
她点点头:“好,祖母答应你。”
老夫人叫丫鬟拿了药,一起去了骆临洲的院子。
借口看看骆临洲。
她们赶到的时候,大夫人的丫鬟还在,正在屋檐下与小丫鬟们闲聊,逗雀儿玩。
看到骆清芜与老夫人,大夫人的丫鬟起身行礼。
骆清芜没理会。
温氏很快迎出来。
“祖母、清芜,你们怎么来了?”温氏笑着。
老夫人:“我有些散瘀的药,给临洲。他怎样?”
“只是有些疼,并无大碍。他在里卧躺着,祖母您请进。”温氏说。
她自己,则是从东次间出来的,并不在里卧照顾丈夫。
骆临洲床边,有个衣着稍微体面、容貌清秀的丫鬟。瞧见了老夫人,躬身行礼。
这是骆临洲的通房丫鬟。
“祖母,您怎么来看孙儿?”骆临洲假模假样要起身,“不该劳动您。”
“我心里不安,怕你有个好歹。你是骆家长孙,万不能有事。”老夫人道。
骆临洲脸上,闪过一抹情绪。
似快意。
好像做了什么恶事,却被当成好人,那种舒畅又得意,还隐约有点歹毒的快意。
“祖母挂心了。”他道。
老夫人坐下,说了好些关怀的话,叫他好好静养。
“最近衙门不忙吗?你时常告假。”老夫人还问。
骆临洲:“我的差事本就清闲。上峰不在意我,可有可无。又因为是侯府公子,不会拘束。”
他看向骆清芜,“清芜,恭喜你封了亲王妃。往后要提携大哥。”
骆清芜面无表情:“之前的事,大哥都忘记了?你帮着别人欺负我,还要打我,我可都记得。”
骆临洲面颊抽搐般抖了下:“那是大哥同你说笑。”
“大哥还是别说笑了,我受不起。我未嫁,提携不了任何人,你把心思放在正途。”骆清芜道。
骆临洲攥了攥手指,才没有当着老夫人的面破口大骂。
老夫人便道:“自家兄妹,别总是拌嘴。临洲,你向你妹妹赔个不是。往后依仗她的地方多。”
骆临洲不甘心,又不敢在老夫人面前造次,再想到侯夫人的话,他只得道:“清芜,大哥多有得罪。”
“这种道歉,轻飘飘。往后呢?大哥,你不如发个毒誓。”骆清芜说。
骆临洲:“往后,大哥有事不护你,叫我不得好死。”
“被烧死。”
“叫我被大火烧死。”骆临洲说。
骆清芜脸上,有了点表情。似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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