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替她挣的,是她女儿。”宋姨娘说。
婆子被她吓一跳:“姨娘小声些。”
宋姨娘抱着孩子:“我也不要什么诰命,有个孩子陪着我就好了。”
哪怕晋安侯一时三刻死了,宋姨娘也可永远留在骆家,百年后灵牌摆在骆家的祖祠。
她有了骆家的子嗣,有了真正的归属。
而她细查骆家的少爷、小姐们,发现女儿都贴心,儿子没几个成器的。不是平庸,就是太调皮。
骆家的祖坟可能更兴旺女儿。宋姨娘抱着孩子,脸贴上她的小脸,母女俩一起甜甜睡了。
日子一天天往前,宋姨娘母女俩关起院门过小日子,逐渐没人谈论她们了。
骆清芜愣是给自己禁足了半个月,才再次进宫去看望太后。
太后告诉骆清芜,骁骑将军的死,朝廷上已经落定,的确是余卓勾结土匪,被土匪反杀。
“清芜,往后做事要考虑自己的安全,还有声誉。”太后说。
骆清芜应是。
果然,还是同为女人的太后更理解骆清芜。
宁王总说她手段软。
不软怎么行?
杀伐果断是男人的特权,骆清芜根本没资格。稍微行事太猛,就可能招惹杀身之祸,以及非议。
“多谢母后维护。”骆清芜说。
太后:“清芜,哀家以前想着,往后是齐晏庇护你。如今看来,你且做得了齐晏的贤内助。”
“我一定会用心替王爷打理好内院。”骆清芜道。
太后颔首。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骆清芜才从寿成宫离开。
她回到晋安侯府时,门房上的小厮告诉她:“福瑞大长公主府给您送了礼。”
骆清芜:“在哪?”
“送到文绮院去了,白栀姐姐收着。”小厮平安说。
骆清芜慢步回到文绮院,果然瞧见了礼物。
“……都是韶阳的东西。有荔枝、桂圆干,还有绸缎、瓷器、首饰,以及几样小玩意儿。对了,还有两本古琴谱。”白栀说。
骆清芜去看那些绸缎。
这种织造的工艺,好像是韶阳特有的,纹路比较精密、素淡,在京里不怎么流行。
“是冯夫人送咱们的吗?”骆清芜问,“有书信没有?”
“没说冯夫人送的。”白栀道,“送礼的婆子说,韶阳来的,公主分一些给您。”
骆清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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