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被指婚给宁王,就意味着她这个人很有谋略。否则,凭什么是她?太后和宁王可选择的人很多。
邱士东看一眼骆清芜,便知晓他们是同类人。
他们的智慧,不局限于他们的年龄。
“我最近碰到两个这样的人:一个是骆清芜,另一个是王堂尧。”
敏锐、聪慧、薄凉得几乎狠辣。
白玉麟这种庸才,是无法理解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能懂。
九月底,天气转冷,盛京城里刮起凛冽北风。
丫鬟们把骆清芜的斗篷、棉袄都翻了出来。
“……还是韶阳好。韶阳从来不这么冷。”白芍说。
骆清芜:“韶阳真的很好,冬衣能省下不少银子。”
蔺昭在跟前,听她们说得热闹,笑道:“我还没去过韶阳。”
“将来你跟我们走。”骆清芜道。
蔺昭看一眼她。
骆清芜微笑:“也许用不了几年。”
白芍、白栀诧异看一眼骆清芜,没说什么;蔺昭目含深意,也没多问。
想起了韶阳,骆清芜又翻出宁王送给她的那把梧桐木古琴。
她一边抚琴,一边走神,再次想到了“冯夫人”。想起这个人的时候,记忆里很自然换上了裴应的脸。
她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如果裴应愿意承认,骆清芜也不会笑话他。
她嫁给宁王,他们还是亲戚,将来可以走动。
不过,裴应是男子,又无心仕途,还不会娶妻,骆清芜估计跟他走动也不会频繁。
是否说穿,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只是那段日子的陪伴,的确令人安心。
骆清芜都不知吃了他那边送过来的多少美食和补品,还没有亲自道谢。
月底了,骆清芜和蔺昭去了趟宁王府。
她的软鞭已经打得很好,她想给主子展示下成果,顺便肯定蔺昭的成绩,替蔺昭表功。
宁王却不在府里。
“……王爷进宫去了。这几日冷,宫里有贵人生病。”管事告诉骆清芜。
骆清芜沉吟。
难不成是太后?
她这么想着,当即和蔺昭去了皇城。她如今身份不同,往宫门口递个牌子,就可以去寿成宫。
太后气色还好。
“天气转冷,怕母后有恙,特意来看看。”骆清芜说。
太后脸上有些愁容:“哀家无妨,是皇帝和大皇子这两日欠安。哀家留了齐晏在宫里照应。”
骆清芜了然。
她不多问,只是陪着太后解解闷。
她们俩说着话,郑皇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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