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说过的,是什么,您可留意过?”
骆清芜:“他说我手腕轻。”
“您看,您的‘腕力’增强后,他就宽和多了。”蔺昭说,“王爷对每个人的期待都不一样,他不会张冠李戴,要你去做你不擅长的事。在你的天赋上,你发挥出最大水准,王爷那里就过关了。”
骆清芜了然。
宁王是觉得,骆清芜有些智谋的。
这些筹划,不应该拿去小打小闹,浪费了。
他希望骆清芜苦心经营后,能把事情做得更深一点,别辜负了她自己的付出。
杀伐更果断一点。
在余卓这件事上,骆清芜终于达到了宁王的期待。
骆清芜回到家,对镜看着自己的脖颈。
没有留下痕迹,宁王下手很有分寸。他无意教训她,更没打算伤她。
骆清芜却沉思了很久。
又过了两天,天晴了,暖阳普撒之下,盛京城里又有点了晚秋的温暖。
宁王府的人给骆清芜递信。
萧齐晏约骆清芜去法华寺上香。
骆清芜略感诧异,还是同祖母说了声,又叫二婶安排马车,她早早去了法华寺的山脚下。
到了一瞧,骆清芜的诧异更深,因为住持、首座的慧能和尚,还有其他几位高僧,都在山脚下等候。
宁王也在,他穿着玄色长袍,站在前面,身后跟着数名护卫。
“王爷。”骆清芜上前见礼。
宁王微微颔首。
“……是母后要来法华寺吗?”骆清芜问。
“不,皇嫂要来。”萧齐晏道,“大皇子还没有退烧。”
骆清芜愕然。
她重生后,朝局改变了吗?
总不会皇帝没死,大皇子先夭折了吧?
那孩子身体本就很弱,又太小。
骆清芜:“已经烧了几日?”
“今天第六日了。”
而且是高烧。稍微退下去几分,不到两个时辰再次发作起来。
别说皇后急疯,太后也是心急如焚。
前世这个时候,骆清芜还没有做鬼,她真不知道大皇子是否生了如此重病,又是否被治好。
哪怕做了鬼,她也不是每件事都知道。
他们俩说着话,有车队到了。
为首的,是一名五旬年纪将军。他高大、壮实,似山一般巍峨,骑着一匹同样壮硕的高头大马。
而后,跟着四辆马车,另有十几名家丁模样的人。
将军着铠甲,瞧着无比沉重,看上去又很壮,他却动作轻松流畅下了马。
骆清芜就没见过骆崇邺有这么麻利的时候,不免心生佩服。
“王爷。”将军先走到宁王跟前。
宁王颔首:“国公爷辛劳。贵客呢?”
马车车帘掀起,郑皇后做普通贵妇人装扮,在“家丁”放下马凳后,缓步下了马车。
和前天相比,她涂了点脂粉,可骆清芜愣是觉得她瘦了一大圈。
“时辰不早,先上山吧。”萧齐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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