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便是微微疼了。
骆清芜很多时候像她的小闺女,柔软又贴心。
“清芜,将来莫要后悔。”太后沉吟良久,才如此说。
没有像嬷嬷们那样,跟她分析利弊。她相信,骆清芜肯提出这个要求,自然是什么都想过了,不需要太后再赘述一遍。
“是,绝不后悔。”骆清芜答。
太后:“你这句,哀家记着了。若以后哭的时候,哀家可是要把此话拿出来,摔在你跟前的。”
骆清芜也笑起来:“母后同意了?”
太后的笑意敛去。
她在这个瞬间,想到了太子。
当年每个人都急:她自己、她丈夫、她身后的家族、她的婆母等,每个人都要太子妃生出嫡长子。
既是嫡也要长,要比任何人都快。
她也的确争气。
可结果呢?
她的长子从诞下那一日,就体弱多病。如今不仅沉迷炼丹,还子嗣单薄。
若晚几年,哪怕她生的不是长子,一个嫡子名头,就不能确保他做皇帝吗?
当然可以。
只是那时候,太后年纪太小,对自己与身边的人都无信心。
“……急什么呢?注定的事,慢慢来。”太后说。
像是说给骆清芜听,更像是说给初嫁的自己听。
“多谢母后。”骆清芜要站起身行礼。
太后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起身:“无需客套,坐下吧。”
“母后,这件事我会同王爷商量。您不必替我说。”骆清芜又道。
她知道,太后和宁王母子感情没那么深厚。
这件事由太后去说,可能会让宁王误会。她可以自己说,等他同意了,再告诉他,她先时跟太后通过气了。
“清芜,这样很好,夫妻俩就该有商有量。”太后欣慰。
骆清芜在万佛寺受了一次大刺激,却也解决了她的一个困境,有得有失。
她在寿成宫用了午膳。
饭后,宁王才过来。
“你可吃过了?”太后问他。
宁王:“回府再吃。”
看向骆清芜,“走吧,母后要歇午觉。”
骆清芜站起身,向太后告辞:“母后,我改日再来看望您。”
太后点点头。
骆清芜随萧齐晏往外走。
回去时,乘坐他的马车。他问骆清芜,和太后聊些什么。
“……聊了一件事,不过暂时不能告诉您。等以后吧。反正您记着,腊八节这日的事,不是我有意隐瞒,只是暂时不便说。”骆清芜道。
萧齐晏眉头蹙起:“何事这样神神秘秘?”
“王爷真想知道?”骆清芜用激将法,“不应听的,也非要听?”
“本王没那么无聊。”
他坐正几分。
他将骆清芜送回晋安侯府,叮嘱她注意保暖等。
又问她,“燕窝吃着有用吗?”
“是。”
过了两日,太后叫人送了一盒药膏,是顾院判亲自配的,能淡化伤疤;另有宁王府送的燕窝,足够骆清芜吃上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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