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打扮都懒散了,头发只是简单绾了个发髻,没有戴任何首饰。
片刻后,骆清芜端了茶,她二人起身告退;石妈妈带着十几名管事婆子进来回话。
骆清芜开始了一整日的忙忙碌碌。
傍晚时,萧齐晏回府,先到正院。
丫鬟服侍他更衣,净面洗手,准备吃晚膳。
“皇兄勉强可理事。已经吩咐下来,我走一趟南边,免得耽误了春种。”他道。
骆清芜:“需得收拾什么吗?”
“几件衣裳即可。”
骆清芜应是,又问,“何时动身?”
“后日清早。”
骆清芜了然,不再问什么了。夫妻俩用过晚膳,骆清芜抚琴给他听。
这次弹了一曲耳熟能详的曲子,萧齐晏觉得她琴声飘逸,潇洒自在,颇有几分轻盈。
她的琴声里,没有沉闷与忧郁。
这天夜里,他一直睡在正院。第二天照例早起,丫鬟服侍他更衣的时候,骆清芜醒了。
半上午,骆清芜问了石妈妈,王爷出门带些什么。
“以往都是周副将准备的,王爷不叫咱们插手。”石妈妈说。
骆清芜:“你去请周副将来。”
石妈妈应是。
周副将站在正院门口的回廊下,高声回答骆清芜的问题。
骆清芜依照他说的,替萧齐晏打理好了半个月的行装。
第三天他寅时初起床,麻利收拾一通,骆清芜也醒过来了。
“王爷,路途远,早日回程。”骆清芜叮嘱。
萧齐晏颔首:“你再睡一会,还早。”
他便出去了。
没过几日,王府开始搭建花棚,占据了后花园的一角;另有四名乐伎进府,三个人擅长吹笛,一个人擅长抚琴。
“王爷说,她四人往后替王妃解闷。暂时安置在后花园的小楼住下。”陶伯说。
骆清芜:“……”
她哪里闷?
进府这些日子,骆清芜发现王府庶务太多了,光账本就七十六本。骆清芜哪怕一个月对一次账,一天都要对两三本,这一项就叫她一整天忙得头昏脑涨。
更别提其他琐事了。
宁王是个极其富足的王爷,果然什么都有。
骆清芜哪有闲心去闷?
“是王爷吩咐的吗?”骆清芜问陶伯。
陶伯笑道:“王爷不吩咐,我也不敢擅自做主,王妃。”
骆清芜:“……王爷他自己管过庶务没有?”
“没有。”
骆清芜:“……”
下次要诉诉苦,免得他以为宁王妃差事轻松,还有闲工夫听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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