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吧,外院什么都准备好了,我上次就吩咐了下去。”骆清芜说。
王珺道谢。
她又向骆清芜说,“王妃,郑侧妃好像能下床走路了。昨日傍晚还瞧见她在门口,由丫鬟搀扶着散步。”
骆清芜差点忘记,宁王府内院还有个郑敏秋。
郑敏秋挨了顿打,萧齐晏与申国公达成默契后,没人再问过郑敏秋。
她的棍伤,终于养好了吗?
“你们要和睦。有什么事,只管派人来告诉我。”骆清芜说。
王珺应是。
这天傍晚,趁着日头落山,外面暑气散了大半的时候,骆清芜叫尹嬷嬷去趟郑敏秋的院子,瞧瞧她怎样。
尹嬷嬷回来告诉骆清芜:“还走不了路,得由丫鬟搀扶着。”
骆清芜:“她骂你了吗?”
“没有。瞧着有些呆。”
骆清芜与尹嬷嬷说这件事的时候,没有避开石妈妈。
石妈妈给骆清芜使了个眼色。
尹嬷嬷退出去后,石妈妈悄声告诉骆清芜:“王爷吩咐了,郑侧妃院子里的所有人,不准跟她讲半句话。”
骆清芜:“……”
收拾人的办法,还是宫廷的比较恶毒。
成日关起来,不交流,人的精神似缺少阳光与露水的花,会一点点枯萎,变成行尸走肉。
骆清芜也受过类似的折磨。
“王妃,您别做好人。王爷规矩很严,犯了就是死罪。铁律之下才有忠诚。”石妈妈道。
骆清芜点点头:“我明白了。”
石妈妈这才退出去。
待萧齐晏从校场回来,骆清芜果然没和他聊郑敏秋。
骆清芜有时候想,她用人是带着前世的目光,知道人心。可她的手段不够狠。
将来,她的前途不管是韶阳郡主,还是贵妃或者皇后,她身边服侍的人数量都会扩大。
到时候,她如何保障自己近身服侍人的忠心?
石妈妈说得很对,铁律是第一条,谁也不能犯她定下的规矩。
翌日,王珺回建宁侯府;谢筝庭安顿好了家里,回了王府当差。
他一回来,就央求王爷带着他进内院,给王妃磕头。
“谢先生不必客气。生死大事,皆是天意。”骆清芜笑了笑。
又话锋一转,“谢先生真想要感激我,他日指点我弟弟的学问几句。他是个很勤奋上进的孩子,不会让谢先生失望。”
谢筝庭连忙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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