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叫他无比清醒。
正院服侍的人,也没睡。一块心事落地,各有喜忧。
愿意在王府扎根的,便觉得王妃之位稳了,她们也有依靠;想回韶阳的,心情略微复杂,喜忧参半。
只有骆清芜,沾枕片刻睡熟了。
翌日,萧齐晏没有早早起床,他抱着骆清芜,与她一起醒的。
夫妻俩都起晚了。
骆清芜饱睡一夜,不适感散了大半,方才能回味昨晚种种。
面颊莫名有点烧。
“……去趟城郊大营。”萧齐晏用了早膳后同她说,“也许今晚不回来。明日等我回来用晚膳。”
除了公务,也是想让她歇一日。睡在正院,情难自控。
骆清芜微微颔首:“好。”
早上的风有点寒意了,骆清芜坐在明堂时,想到自己的鞋与护膝还没有做好。
得赶紧做。
等冷起来的时候,他骑马出城就可以用上她的护膝了。
这天,骆清芜把内宅诸事分派给了尹嬷嬷和白栀,她躲在里卧做针线。
眼睛瞥见了床榻,心口似有水滴落下,一阵细小的涟漪。
一阵阵的,绵延不绝。
她摸了摸面颊,是烫的。
婚前有过心理准备,没想过抗拒他。是他固执坚持,拖到了今时。
反而让此事变了些味道,不像骆清芜设想中那么寡淡。
骆清芜不愿深想,可脑子不受控制,脱了她的掌握。
半天功夫,她终于把萧齐晏的鞋做好了。
护膝的样式也裁剪出来。
晚上一个人睡,辗转了半晌才睡熟。
第二天的半下午,就有些坐立不安。
他赶在城门关闭的最后一刻才进城,踩着夕阳的余晖,纵马回了王府。
一回来顾不上吃饭,先去沐浴。
满身脏、全是汗,营地的枕头被褥都难闻。他倒是习惯了,却又怕沾染了馊气,被骆清芜嫌恶。
待他洗了澡出来,里卧临窗大炕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不出去吃了,这里方便。”骆清芜说。
萧齐晏微微颔首,坐在她对面,夫妻俩默默用了晚膳。
骆清芜漱口、净手后,对他说:“我替王爷擦头发。”
萧齐晏:“怎么我一日未回,你又同我生疏了?”
骆清芜:“……”
他揽过了她的腰,唇碰了碰她的唇,“今日在家忙什么?”
“琐事。”骆清芜的手搭在他肩头,“家里惯常都是这些事。”
萧齐晏便很想问,是否思念他……
没问,因为不想听到肯定之外的其他任何一个答案。
他不冒险。
(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笔趣阁手机版阅读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