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额角都被虚汗沾湿：“皇嫂，您有何事？”

“哀家还没有迁宫，仍居坤宁宫。你同哀家去吧。”郑玉姮说。

骆清芜便说：“太后娘娘，长公主她今早刚刚生产，这会儿身子很虚，能否容她稍作休息，再陪您说话？”

郑玉姮看向平阳长公主的肚子。她都快要忘记了此事。

“……怪不得你瞧着苍白。”郑玉姮心疼说，“去寿成宫歇一会儿。”

“多谢皇嫂。”平阳长公主坚持不住了，虚虚说了话，“皇嫂请节哀。”

软轿在大殿门口。

平阳长公主瘫在软轿上，感觉自己是昏迷了片刻，直到寿成宫门口才有意识。

太皇太后脸色苍白。

瞧见了骆清芜与平阳长公主，她微微颔首，继而看向平阳长公主的肚子：“平阳生了？脸色怎如此差？”

“皇姐是今早生的。”骆清芜接话。

平阳眼前一阵阵发昏，晕倒在骆清芜的怀里。

“快，大行皇帝驾崩，皇姐伤心过度哭得昏迷了，快请太医！”骆清芜高声说。

寿成宫机灵的宫婢帮着骆清芜一起，扶稳了昏迷的平阳长公主，魏公公看向太皇太后。

“去请太医。”太后欣慰看一眼骆清芜，才如此吩咐。

魏公公派小太监去。

太医诊脉，只说平阳长公主无大碍，就是太疲倦虚弱了，要慢慢养着。

又因为她刚刚生产完，产后本就需要喝些下恶露的补药，太医一并给开了。

平阳长公主睡熟，骆清芜与太皇太后在旁边坐下说话。

“母后，您节哀。”骆清芜说。

太皇太后的表情有点放空。

哀伤有、疲倦也有，更多的是空虚与茫然。

白发人送黑发人，之前披荆斩棘走了那么长的路，在这个瞬间似乎毫无意义。

活着图什么？

所以，太皇太后眼神是空洞的。

“……母后，皇贵妃娘娘也封了太后，是不是？”骆清芜问。

“她是嗣皇帝的生母，又是皇贵妃，自然要封太后。”太皇太后说。

又问骆清芜，“你接到了报丧，就立马进宫来了？”

“家里安排了一番，派人去通知了娘家和大舅母，这才进宫来了。”骆清芜说。

太皇太后轻轻舒一口气，力气不足：“你仍是这样周到，清芜。你立了大功。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向宗亲报丧的同时，禁卫军把建宁侯府围起来了。”

“是白紫岚，对吗？她果然害死了陛下？”骆清芜问。

“是。”太皇太后道，“跟她有最直接的关系。”

太皇太后撑起一点精神，把当时的事说给骆清芜听。

之前，郑氏送了一个道士进宫，大行皇帝服用丹药更凶猛，中秋节时候吐血。

血如泉涌。

顾院判偷偷告诉太皇太后，不成了，无力回天，要早做打算。

朝局要稳。

却万万没想到，白紫岚突然扮做小宫女，去了御书房。

“……那批送进宫的秀女，哀家都养在玉堂宫。玉堂宫宽敞、舒适，服侍的人也用心。

况且从玉堂宫走到御书房，得小半个时辰。白紫岚之前不曾进宫，不识路，她是如何去的？”太皇太后说到这里，冷冷笑了笑。

骆清芜：“有人帮忙。王家送了她进来，是要她得宠。是郑太后，对吗？”

“是她。”

郑玉姮暗中推波助澜，白紫岚出现在御书房。

皇帝震怒。

他拔了剑，就要刺向白紫岚：“你是鬼？你已经死了十几年，朕不怕你！”

白紫岚急忙乱躲。

皇帝大受刺激，白紫岚被太监抓到了。皇帝手上无力，一剑刺向她胸腹，却只是扎入皮肉，没有伤及要害。

“那天皇帝就倒下了，哀家这才急忙召了齐晏进宫。”太皇太后说，“这个白氏，有几分肖像当年的曹美人。”

太皇太后对曹美人印象不算特别深刻，因为宫廷难对付的妃子实在太多了。

皇帝却一直记恨曹美人。

可能他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