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1 / 2)



骆清芜轻轻握住了太皇太后的手。

太皇太后的手掌微凉,掺杂了太多的迷茫,故而绵软无力般。

“……齐晏摄政、两位重臣辅佐,这是哀家逼得大行皇帝最后清醒时刻下的诏书。

大行皇帝那失望的眼神,哀家曾在先帝身上瞧见过。”太皇太后声音很低。

骆清芜用力,将她的手握牢:“母后,您一生走的每条路,都是深思熟虑后最利国利民的。您对得起所有人。”

太皇太后苦笑:“可又有什么意义?哀家往后不想再听政了。好在内廷简单,让郑氏去折腾吧。”

又说,“你往后常来陪陪哀家。”

“好。”

翌日报丧,百官哭灵。

停灵期间,衙门诸事皆停,街上也闭市三日。

这段时间,只办了两件事:定下大行皇帝的谥号与庙号、查抄建宁侯府。

嗣皇帝太小,话都说不清楚,他只是图占了虚名,摄政的是萧齐晏。这件事都由他代嗣皇帝办。

哭灵这几日,骆清芜一直歇在寿成宫。

萧齐晏特许皇姐平阳长公主在寿成宫“静养”,不是因为她刚生产完,而是她伤心过度“哭晕”了——不留把柄,免得将来公主被御史攻讦。

骆清芜每日可见到不少人。

公主们以及外命妇们,对她的态度比之前更热络,俨然要超过了对郑太后。

因为她是宁王妃。嗣皇帝太年幼,宁王受了遗诏摄政,接下来很多年他都是“暂代皇帝”。

权势令人折骨,女眷们立在骆清芜跟前时,都会下意识弯下腰。哪怕背后仍会说骆清芜“出身低微”。

骆清芜每日都可以见到萧齐晏,但两个人说不上几句话。

夜里,隐约感觉有人轻轻抚摸她面颊,可她困得发昏,眼睛睁不开。

直到第七日,萧齐晏在晚膳时辰来了趟寿成宫。

夫妻俩面对面,愣是有种“时隔经年”的错觉,像是分开了很久。

一起来的,还有平阳长公主的驸马和辰王。

平阳长公主在偏殿“静养”,驸马先去看她了。

辰王笑着对萧齐晏说:“齐晏,你与弟妹换个地方,我有几句话同母后说。”

给他们小夫妻独处机会。

萧齐晏微微颔首。

骆清芜住在寿成宫西边偏殿。日头尚未落山,室内光线明亮,珠帘外宫婢与内侍走动。

她深深看向萧齐晏,萧齐晏上前搂住了她。

“王府刺杀一事,本王已知晓。”他的声音很低,手臂用力箍紧她,“清芜,你委屈了。”

不待骆清芜说什么,又道,“陶伯与幕僚对你赞不绝口。清芜,你办事利落。”

骆清芜回手抱着他的腰。

她闭上眼,静静感受着他传递给她的温暖。

他体温把衣衫烘得发烫,又传给了骆清芜。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骆清芜没有抗拒,与他拥吻,不顾帘外的人影晃动。

良久松开,两个人坐下后,他手指抚摸着她面颊:“你在母后这里好好住下,缺了什么派人告诉我。”

“什么也不缺,我很好。”骆清芜握住他的手,“你受命摄政,又有建宁侯府谋逆在前,朝臣们应该不敢与你作对了吧?”

“他们岂会甘心?不过,交锋都在暗处。”萧齐晏道。

他叫骆清芜别操心。

又告诉骆清芜,建宁侯府被褫夺了爵位,所有人入狱,只等皇帝出殡后再判刑。

谋逆,三族都是大罪。

“有两件事。”他说,“第一事,王堂尧逃走了,去向不明。”

“没抓到?”骆清芜微讶。

“本王在京城布局多年,正卿又一直在宫外候命,没想到竟让王堂尧跑了。

不过,他成了通缉犯,跑不了多久,迟早会抓了他回来。”萧齐晏说。

骆清芜:“也许他会报复。”

在建宁侯府眼里,他们实在冤枉,只是被算计了。

当他们算计旁人的时候,是他们布局精细;反过来,就要怨恨在心。

“王堂尧有些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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