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晏教了你不少东西。”太皇太后说。
“王爷一直对我很好,母后。”骆清芜说。
太皇太后深深看一眼她:“但还是没好到你心里去,是么?”
“岂会?”骆清芜说。
“你至今无孕,清芜。当日你说过‘不愿有孕’的话,也没有改口。”太皇太后道。
骆清芜心口一窒。
她半晌没接话。
太皇太后笑了笑:“没好到你心里也无妨。你瞧瞧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是什么好去处?”
又道,“宁可要个笼子,至少笼子看得见。自己会心疼自己,旁人也会心疼你。”
住在宫里,笼子是瞧不见的,可它时刻加身。
人人羡慕。夜深人静时,沮丧如附骨之疽,疼痛与恶心只自己知晓,无处可诉说。
就连自怜,都像是故作哀伤。
太皇太后说这些话的时候,噙着一点淡笑。
骆清芜眼睛却发涩:“母后,您想不想离开这里?”
“不想。”太皇太后认真思索片刻,回答骆清芜,“离了这里,半生受过的酷刑,都成了泡影。总要得到点什么。”
“最终的自由,也是收获。不能说空劳一场。”骆清芜道。
太皇太后轻轻摸她头发,说她年轻。
萧齐晏理完了正事,接了骆清芜回去。
骆清芜把今日宫里种种,说给了他听。
“……静乐这次很机敏。等她出阁后,会给她封‘大长公主’,也会给她一座不错的公主府,俸禄不会少她的。”萧齐晏说。
皇女只要不犯错,都可以封公主,但长公主、大长公主却又需要额外封赏,不是每位皇女都有,因为对应的俸禄是不同的。
“她应该会高兴的。”骆清芜说,“王爷,她想要好好活着。”
“谁不想?”
骆清芜没再说什么。
萧齐晏轻轻将她揽在怀里,亲了亲她额头:“与母后聊了些什么?”
“都是琐事。”骆清芜打起精神,“母后夸我见多识广,是王爷教得好。”
“你本就知道。下次告诉母后,别叫旁人冒领了你的功劳,哪怕是本王。”萧齐晏说。
骆清芜:“……好。”
她握住了他的手。
他掌心暖,骆清芜握紧取暖。萧齐晏环住她,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两只手包裹住她的手掌。
他又低低叫她“清芜”,似叫魂般,要把她的心与魂魄都留在他身边。
骆清芜长这么大,除了自己亲信,也就是他如此慎重把她放在心尖,独一无二。
她将脸贴在他怀里。
马车很快回到了宁王府,却在门口遇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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