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唇角果然噙了一点笑意:“有多漂亮?比清芜还漂亮吗?”
“只多不少。下次寻个由头,我带了她来看望您。”骆清芜说。
太皇太后颔首。
她眼睛里有了几分神采,似乎感兴趣了。
这日,骆清芜半下午才从宫里离开,是跟萧齐晏一起回去的。
萧齐晏问她内廷情况。
骆清芜一一说给他听,又蹙眉。
“……怎么,有何不妥?”萧齐晏问,“你担心什么?”
“是母后。她硬撑着一口气,实则身体很不好。顾院判去请脉,我才知她这些日子一直不太舒服。”骆清芜道。
萧齐晏不说话了。
骆清芜又说,“若她服老,肯露出病态与疲倦,我反而不会担心。母后这样,得不到真正休养,我……”
担心她不长寿。
萧齐晏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他只是叹了口气,揽住骆清芜,再三对她说“别慌”。
骆清芜靠在他怀里。
诸事忙乱,骆清芜这几日也累了,她依偎着萧齐晏,阖眼打盹。
马车片刻后停靠宁王府门口,骆清芜刚刚有了点困意,顿时清醒了。
夫妻俩回了内院,萧齐晏同骆清芜用过晚膳,才去了外书房。
混进王府的刺客死无对证,萧齐晏听宋暮讲了点他的猜测。
“……这件事暂时放过,别在细枝末节浪费关注。也许旁人就是希望本王在意琐事。”萧齐晏说。
宋暮道是。
萧齐晏又道,“魏王府的事,赶紧准备好。本王要搜查他府邸。”
宋暮再次应是。
不过,他又有三分迟疑。
“怎么?”
“王爷,魏王是您一母同胞亲兄弟。这时候把他的事公开,闹得如此大,损皇家威严,也会影响百姓对您的敬仰。”宋暮说。
魏王是血脉亲兄弟。他恶心,连带着萧齐晏也撇不干净。
很多事可以私下里做。
但想要搜查魏王府,就必须把魏王的丑态公开,这是给门阀递刀子,对萧齐晏不利。
——也许王堂尧就是想到了这层,才直接缩进了魏王府。
“敢往宁王府伸手,本王不能宰了他,才是真的损威望。”萧齐晏道。
宋暮见他如此坚决,只得应是。
其他幕僚也不敢再劝。
王妃是王爷逆鳞,谁也碰不得。哪怕明知两败俱伤,王爷也在所不惜。
王堂尧该被活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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