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芜与萧齐晏夫妻俩说了大半夜的话。
“……本王已经安排好了,过几日会有人邀请魏王妃去做客。次日,你就登门去闹腾。”萧齐晏道。
骆清芜点头:“好。”
“有些不体面,到时候带上你的丫鬟和蔺昭,叫她们说话,你好好站在门口。”萧齐晏又道。
骆清芜笑了笑:“我的体面,就是王爷的面子,我会注意的。这个你放心。”
萧齐晏搂抱了她。
骆清芜似迟疑了几息,问了幕僚们一样的问题:“王爷,这样对付魏王,是否损了你和三哥?魏王到底是亲兄弟。”
“本王不在乎;三哥他要是在乎,让他烦恼去。”萧齐晏说。
骆清芜:“……”
他手臂收紧,“知道老鼠在哪里,却抓不到,本王恨不能把魏王府给砸了。”
骆清芜懂这种挠心挠肺的难受。
“王堂尧不容小觑,蒋王府的孩子们这次进京,除了权势,也是因为他。”骆清芜说。
而宁王府可以进王堂尧的探子,此事足以叫骆清芜和萧齐晏打起精神。
不可轻敌。
任何对手,在打死他之前,都要慎重对待。
直到一击毙命。
萧齐晏轻轻吻着她面颊。吻着便往下,封住了她的唇。衣裳落尽,卧房内的地龙暖,他的吻落在她锁骨上。
骆清芜被他一双大手扶住,出了一身大汗。
她迷迷糊糊叫他“齐晏”。
萧齐晏一震,很快向她投降了。他也出汗,伏在她耳边问,“你方才叫我什么?”
“齐晏。”骆清芜声音喑哑而软,似一把轻柔的小刷子,从他心口缓缓扫过。
他简直要疯。
不是没叫过的。只是在这种情景下,感触不同,萧齐晏搂紧了她。
这夜骆清芜没怎么睡,因为他折腾了两次。
翌日感觉微微刺痛。
早起时,他穿戴整齐,又到帐内看她。
见她朦胧睁开了眼,他摸了摸她面颊:“再睡一会儿?”
“我难受。”她不理他,翻身背对着他,“你这个野蛮人。”
萧齐晏唇角微勾,俯身在她眉心落吻。
半晌才走。
骆清芜又补了两个时辰的觉,这天起晚了。
外头关于骆清芜与窦家的事,断断续续有些声音。
没有太多的嚼头,故而这件事传得不算特别广。
窦太太派人递信,想要见骆清芜;骆清芜让白芍去一趟,把窦太太接过来。
“王妃,不是我们传出去的。”她解释。
骆清芜:“我知晓是谁传的,跟你们无关。不用担心,此事没什么不好影响。”
又道,“你们好好做事,下一任的皇商还是你们。不管是王爷还是太皇太后,都会替我撑腰的。”
窦太太又惊又喜。
来的时候很忐忑,现在又大喜过望。
“王妃,您有什么吩咐,窦家一定会肝脑涂地。”窦太太笨拙表忠心。
“你们帮了我不少的忙。放心,往后用得着你们的地方可太多了。”骆清芜笑道。
又道,“你不来见我,我本也想派人去寻你。眼下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您说。”窦太太坐正了。
“过几日,魏王妃要去清和郡主府做客。你替我放消息,‘魏王妃在清和郡主府痛骂宁王妃,说宁王妃不要脸敛财。’”骆清芜说。
窦大太太:“您要自己放出这个消息?”
“此消息传了这么多天,没人愿意去说它,因它着实鸡肋。再传一点,也不会酿成大祸。”骆清芜说。
萧齐晏交给她的事,她得铺垫。
“……我叫人传消息的时候,尽量不损您的颜面。”窦大太太说,“您可以放心交给我。”
骆清芜:“有劳。总之,我需要一件事去魏王府找麻烦。”
骆清芜与澄砚窦家的事,比较可信,也是最近比较热衷谈论的,她觉得可以用此事做文章。
王堂尧既从这件事开头,骆清芜就要在这件事上把红利讨回,才能叫王堂尧气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