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了,你会高兴,还是会痛苦?
萧齐晏也没有问,因为他觉得骆清芜不知道。骆清芜没经历过。任何的幻想,与事实皆有大出入。
唯有等它发生。
发生一点错误,看看它是怎样严重后果与破坏力……
萧齐晏倏然笑了。
“怎么了?”
“我好像从未期待过一个失误的结果。”他说。
他长这么大,凡事都要握紧,头一回明知错误还要等待接下来的“恶果”,他浑身刺挠般难受,却又莫名期待。
这种感觉,着实新鲜。
骆清芜与他成亲一年多了,萧齐晏并没有完全改变她。
她还是当初的性格。
新婚时,叫她习武,她很干脆拒绝了;如今叫她钓鱼,她也是一口回绝。
她看似柔软,宛如一泓清水,可以随意占有她,将她变成自己想要的颜色。
可泥沙落尽,水又澄澈了,它不为任何人着色。
骆清芜丝毫没有被萧齐晏改变过。相反,她自己愿意改的,她都在慢慢进步。
看似那么柔软,实则无比坚硬。
萧齐晏搂紧她,低声说:“清芜,我可能要败在你手里了。”
他以为自己战无不胜。
哪怕暂时失败,也有翻身那一天。
然而在骆清芜跟前,他没有赢的可能。
他之前送她长枪,说认输,只是他的战略。
直到这一刻。
他是输了的。
骆清芜的手,轻轻柔柔摩挲着他面颊:“我们俩不谈输赢。你懂我的心,我亦然,这就足够了。”
又道,“我们还年轻,春光又好,齐晏。”
萧齐晏吻住她。
他翻身,搅动得帐幔摇曳。华丽的床,比小舟还要飘荡,骆清芜不稳,就牢牢抱着他,手几乎嵌入他后背。
翌日,他难得起晚了。
早膳没吃,更衣骑马快速飞奔去了皇城。
骆清芜起得更晚。
今天,骑马与耍鞭又耽误了,没时间。
上午理事,外院管事拿了个礼单给她,说给她娘家晋安侯府送礼,因为她弟弟骆宥即将大婚。
骆清芜看着礼单。
陶伯安排的,礼物丰厚,给足了骆家体面。
骆清芜便想回去看看祖母。
她才要出门,二门上的小丫鬟来通禀,说有客到了。
“……是蒋王府的郡主。”
骆清芜没想到她会来。上次在郊外,不管是骆清芜还是萧齐晏,态度都极其冷淡,她怎么还要登门?
骆清芜:“请她进来。”
她把礼单放下,去明堂招呼萧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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