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点事。”

萧齐晏看向白芍。

白芍很有眼色退后。

“王爷，我先回去了。”骆清芜也道。

萧齐晏却拉住了她的手：“你不必回避。”

示意宋暮开口。

“裴家老太爷去世了。下午的事，裴家搭起了孝棚，已经在入殓，明日估计会各处报丧。”宋暮道。

萧齐晏沉默。

骆清芜也沉吟：“宋先生担心麓山书院成为新的变数？”

“是。”宋暮如实道。

他们在对付郑氏，对裴氏、崔氏是纵容、拉拢的态度。尤其是对麓山书院，几乎不管不问，就是要学子们感念朝堂给的自由。

现在，裴家老太爷去世了，事情会是怎样走向？

郑家会不会趁机拉拢他们？

“……书院不足为虑。”萧齐晏沉吟半晌，才如此说，“不过，也可利用起来。”

他对骆清芜说，“我去趟外院，你先回去歇了，我可能歇在外书房。”

骆清芜道好。

又叮嘱他注意身体，别太辛劳。

白芍在远处路口等着。

骆清芜喊了她，和她一起往回走，路上还在想那根紫竹笛。

不知裴应会如何应对。

他堂弟往骆清芜弟妹花轿上倒蛇这件事，一直搁置没处理。

“……王妃，您是担心什么吗？”白芍问。

“人心难测。”骆清芜道，“今年的春光，走得很潦草、很平淡。”

全是事。

去年觉得日子难熬，每天都要应付很多事。可和今年相比，去年堪称“风调雨顺”了。

也许明年会好点。

也许一辈子都是这样。

“母后是不是总这么过来的？当她觉得毫无意义时，她才会那么沮丧。她紧绷了太多年。”骆清芜想。

白芍没有多问，陪骆清芜回了正院。

这天，萧齐晏歇在外书房。

他不在，骆清芜睡不沉，夜里醒过来好几次。

到了寅时初，她醒了，叫尹嬷嬷和白栀送萧齐晏的朝服去外书房，他那边等着更衣上朝。

萧齐晏却进来了。

他在外院洗漱过了，  回来更衣，更是回来看一眼骆清芜。

“……一夜没睡？”骆清芜替他束发，瞧见他眼底淤青，如此问。

“小睡了半个时辰。”萧齐晏道，“会做一些布置，借着丧礼震慑裴氏，把麓山书院打散。”

骆清芜为他戴好了头冠：“两天不能兼顾的话，先把郑氏的事放一放。”

“尽可能兼顾。”

“需要我做什么吗？”骆清芜问，“要我再去趟裴家，见见裴应吗？我可以去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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