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了她的想法。
皇姐愕然。
如此离经叛道,如此不合理。
可骆清芜一向是这样,看似温吞,实则很有主见。任何事放在她身上,都不会叫人太过于意外。
只是想到她要远行,母后的棺椁也要走,平阳长公主悲从中来。
她一时情绪起伏过大,趴伏在骆清芜肩头,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哭声传到了外间。
萧齐晏听到信,急忙回了坤宁宫,就瞧见内殿只骆清芜和皇姐两个人,皇姐的眼泪把骆清芜衣裳都沾湿了。
“既清芜无事,我便先回去了。清芜放心,你的‘病’我会替你传出去的。”平阳长公主站起身,又向萧齐晏行礼。
“皇姐,往后我也会捎信给你。向你报平安。”骆清芜说。
皇姐微微颔首,怕自己又哭出来,转身走了。
萧齐晏待她出去,上前拥抱了骆清芜。
他这天没有再离开坤宁宫。
夫妻俩在内殿依偎着,耳鬓厮磨,又说些话。
其实没有什么具体的交代,都是平常琐事。
傍晚时,静乐公主求见。
骆清芜便道:“我去见见她。她也是关心我。”
“去吧。”
静乐公主带了个食盒,说是她自己做的点心,来看望骆清芜。
“皇嫂,您能下地了?”静乐公主没想到她亲自出来,又细看她,“您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骆清芜说,“你别担心。”
静乐公主又关怀了几句。
她隐约知道点什么,可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翌日,静乐公主又来了。
骆清芜也很有耐心接待了她,还同她说:“你昨晚送过来的点心,味道不错。”
“自己学着做的。”静乐公主说。
骆清芜夸她手巧,还说孔妈妈可以跟她学学。
“……皇嫂,您是要离京了吗?”静乐公主突然问。
骆清芜没什么表情,看了她几眼,非常平静笑道:“怎如此问?”
“母后装殓时,我哭得太厉害,撞到了棺木上,撞破了手背,落了血迹。我预备守灵时候趁人不备去擦了,却发现没了。
待母后出殡,您与三哥他们并没有上前扶那个棺椁。我是想扶的,不愿母后走,但你们皆没有。你们应该更舍不得母后。
而后我想,母后应该不是葬在那个棺椁里。她若另有棺椁,皇嫂你会亲自送行吧?母后待你,如同亲生。”静乐公主说。
骆清芜淡淡笑了笑,半晌才说:“静乐,你真是个很聪明的人,怪不得你可以在这宫里无声无息活着。”
不被人注意,活得相对轻松,很需要一些智慧。
“皇嫂,你若要出宫,能否带着我走?”静乐公主道,“朝臣几乎没人还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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