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还追问。
骆清芜摇摇头,重新躺下了:“不折腾了。十天的车程,足够我骨头散架。”
白芍:“您不是想看下雪,您是想念京城了吧?”
“嗯。”
“想圣上了吗?”
“一直挺想的,不过尚且可以放在旁边。”骆清芜道。
直到瞧见这盏灯王。
那些思念,被她平素压下去的、被她用写信刻意冲淡的,都凝聚了起来,将她淹没。
今夜,思念无法遏制,难以排揎。
“……夫人,已经一年了,宫里会不会进新的人?”白芍突然问。
这是她的担忧。
她不敢说,又没有城府彻底压住不提。
骆清芜笑了笑:“有一个。”
白芍猛然坐起来。
“有一个了?”
“陆丞相的次女,叫陆含真。陆相几次作怪,想把女儿送进宫。她进去了。担任慎独司的女官。”骆清芜说。
“圣上信里告诉你的?”
“他零碎说的,我自己推断了下。”骆清芜道。
萧齐晏提到了与陆相的两次较量;又提到了内廷开了个慎独司,专门培养女官,招纳了陆相次女。
“……您心里难过吗?”白芍问。
也许下次传消息,就是这位女官封妃呢。
“不会。”骆清芜说,“慎独司是从前内廷没有的,圣上他要个机会,把此司建起来。他赢了,我为他高兴。不会难过。”
“那如果,有了宫妃呢?”
骆清芜沉默。
白芍:“我不该说的。”
“如果有了宫妃,圣上对我回去这件事,应该没那么执着了。如此正好,我们也许真可以永远留在这里。”骆清芜道。
白芍:“那万一,他还是想让您回去,却又有了宫妃?”
“算我赌输了。”骆清芜笑了笑,“那就愿赌服输,我可以忍的。我最能吃苦了。”
白芍鼻头一酸。
她不该提这个。
还没有影儿的事,提来做什么?徒惹主子伤感。
白芍恨不能扇自己一个嘴巴。
骆清芜沉沉睡了,白芍却是一夜无眠。她反省自己,决定往后说话过过脑子,不能总这么“口无遮拦”。
她是主子身边最亲信的人,将来不少人等着拿她的小辫子,她不能给主子招灾。
这个夜里,骆清芜睡得挺好,白芍却一夜没怎么合眼。
从这天开始,白芍的确是改了不少,说话开始变得慢了些,会先想一想再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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